那其中的意思就不一樣了,而且是大不一樣。
吱呀
木門吱呀一聲開了,覃雪梅眼眶紅紅的看了一眼李杰,而后又借著昏黃的燈光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覃秋豐。
父親離開時她的年紀還很小,多年以后,父親的容貌在她的記憶中已經變得模糊了許多。
雖然她不是第一次看到覃秋豐,但之前的看和現在的看畢竟是不一樣的。
很快,覃雪梅就收回了目光,生怕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進來吧。”
輕輕的丟下這句話后,覃雪梅便扭頭而去。
李杰往后退了兩步,伸手一引。
“覃部長,你進去吧,我就不進去了。”
覃秋豐愣了一下,隨后點了點頭,感慨道。
“好,好。”
等到覃秋豐走進實驗室,李杰上前一步闔上了實驗室的木門,將空間留給了父女二人。
沒過一會,李杰就隱約聽到門后傳來一道壓抑的哭聲。
那聲線,他很熟悉,是覃雪梅的。
緊接著又是一道略帶哽咽的男聲傳來,這一聲是覃秋豐的。
“那時,我跟你媽媽商量好了,第二天一早就帶著你們出城,可可是誰想到,當天晚上叛徒就出賣了我們,隨之而來的便是敵人的全城大搜捕。”
“我我來不及通知你們就隨著組織撤到山里去了。”
“從此以后,我們就失去了聯系。”
再后面,話聲越來越低,漸漸低至微不可聞。
良久,門后又傳來一道悲愴凄切的哭聲。
又是一陣漫長的等待,約莫兩個小時候,月亮慢慢爬上夜空,門后傳來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吱呀
大門再次洞開,當覃雪梅看到李杰依舊守在門外,一股難以遏制的喜悅頓時從她的心底涌出。
隨即,她的嘴角漸漸勾出一抹弧度,眼角眉心都漾著笑意。
一旁的覃秋豐看到女兒的表現,心中欣慰的同時,又忍不住生出絲絲醋意。
身為過來人,他怎么會看不出女兒的狀態,這樣子分明是一顆心全都吊在了馮程的身上。
這樣怎么能行呢
以后會吃虧的
不行,我得找馮程好好談談,以一個父親的身份。
其實,父女二人早在一個多小時前就和好了,后面的這一個多小時里,大部分是覃秋豐再說,再問。
骨肉分離多年,別說是一個多小時,就是一天一夜,覃秋豐也會覺得時間太短。
如果不是覃雪梅堅持要開門看看,兩人現在肯定還在交流。
本來,覃秋豐還奇怪為什么女兒突然要到門外看一看。
現在嘛,他算是明白了。
原來是為了這個臭小子
哼
我不生氣
不生氣
不知不覺間,在覃秋豐的眼中,李杰的形象已經從一個優秀的青年滑落成了臭小子。
覃雪梅抬頭看了一眼漫天星河,言不由衷的提醒道。
“馮程,天色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
“是啊,臭小小伙子,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差一點,覃秋豐就把臭小子叫了出來,好在他反應及時,立馬就剎住了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