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劉校長根本就不知道李杰搬家的事,一大早就趕到紗帽巷,來到喬家門口。
“一成”
咚咚
“一成”
敲了一陣門,沒能喚來李杰,反倒是將喬祖望給喚了出來,只見他一邊走著,一邊不耐煩的喊道。
“敲敲敲什么敲”
“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
然而,當喬祖望看清外面的來人時,腦中殘存的起床氣頓時消散一空。
這位他可惹不起。
隨即,喬祖望立馬換了一副面孔,滿臉堆笑的虛引著。
“劉校長您怎么來了快請進,請進”
看到喬祖望那一副諂媚樣,劉校長當即眉頭一擰,這種人,他是不想打交道的。
可誰讓人家是喬一成的父親呢,即便他足夠渣,但血緣關系仍舊不會有任何改變。
走進院子,劉校長四處打量了一圈,意外道。
“一成人呢”
聽到這個問題,喬祖望神色一怔,它不好答啊
昨天晚上他從吳姨那邊打聽到了,一成他們幾個確實搬家了,就是昨天下午搬的家。
搬家的事,已然成了既定事實。
若是如實相告,對方肯定會誤會,可瞞著也不是一回事,紙,總歸是包不住活的。
糾結了好一會兒,喬祖望還是覺得最好還是向對方坦白。
“一成,一成他搬出去了。”
喬祖望一邊支支吾吾的說著,一邊偷偷的打量著劉校長的神色,眼見對方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他連忙解釋。
“劉校長,您千萬別誤會,別誤會啊,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
“我賭咒”
“我對天發誓”
說著說著,喬祖望就伸出三根手指,語氣篤定道。
“如果我有任何一句謊言,我喬祖望愿意天打雷劈”
“哼”
劉校長冷哼一聲,神色不善的瞥了喬祖望一眼。
“任你巧舌如簧,也改變不了一個事實,如果你對子女足夠好,他們怎么可能會搬走”
喬祖望張了張嘴,他習慣性的想反駁幾句,卻找不出任何理由來辯解。
劉校長大手一揮“好了,你不用解釋了,你現在只需要告訴我,一成他們搬去哪了就行了。”
搬去哪了
我怎么知道
這個問題,又是喬祖望無法回答的。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喬祖望垂頭喪氣的點了點頭。
“你”
劉校長氣急而笑“你可真是個好父親,好得很啊”
丟下這句話,他便離開了喬家小院。
就在剛剛,他忽然想起來一個人,或許隔壁那個女人會給他答案。
畢竟,昨天他讓吳同志給一成帶過話,以一成的細心程度,肯定不會忘記留言。
片刻后,劉校長面帶春風的走出了吳姨的家門。
果不其然,一成給他留了口信。
清水巷28號。
劉校長一手拎著水果,一手拎著麥乳精,順著門牌號找到了李杰的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