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舟市ga局。
望著審訊室里手足無措的肖華軍,冷小兵一臉驚奇的看著一旁的李杰,不解道。
“夏木,你是怎么找到肖華軍的”
“稍等。”
李杰微微一笑,拿起一份卷宗遞給了冷小兵。
他剛剛并沒有聽從冷小兵的吩咐去跟蹤沈雨,因為他知道盯著沈雨沒用。
肖華軍,才是那個關鍵先生。
冷小兵迅速的翻看了手上的卷宗,看著看著他就陷入了沉思。
這份口供有問題
“冷隊,冷隊,給我看看。”
一旁的小女警陳涵咋咋呼呼的喊道。
她對于這份卷宗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卷宗,夏木竟然通過一份卷宗找到了肖華軍。
這未免也太不可思議了一點
“你看吧。”
冷小兵隨手將卷宗遞給了陳涵,看完這份卷宗后,他的第一反應是,當年的辦案民警太草率了一點。
不過,他也能理解。
肖華軍當時只是個初中生啊,而且肖華軍的父親肖水旺還喝了酒,在沒有防護欄的爛尾樓里,意外墜樓,合情合理啊。
片刻后,陳涵看完了卷宗,滿臉不解的吶吶道。
“這這卷宗沒什么問題啊”
“夏木,你是怎么做到的”
李杰伸手指了指卷宗里的一段話“你看看這句。”
陳涵低頭一看,輕聲的念了出來。
“問你是什么時候看到你父親肖水旺墜樓的”
旋即,她抬頭看了看李杰,呆呆道。
“這句話,沒什么問題啊”
冷小兵無奈的搖了搖頭,陳涵的敏銳性還是差了一點,只是這也正常,畢竟她之前并沒有多少辦案經驗。
反倒是夏木很反常。
他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新人,反倒更像是擁有豐富辦案經驗的老刑警。
一般人,可注意不到這份口供的問題。
“你把這份筆錄中肖華軍的回答念一遍。”
“是,冷隊”
陳涵正了正身,捧著手上的卷宗開始念了起來。
“答那天學校要交補課費,我媽不給我錢,還打了我,她讓我去找我爸要,我出門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
“路上很黑,走了快半個小時猜到了我爸上班的工地。”
“沒找到人,我就跑到旁邊的飯店一家一家問,有個老板跟我說,你爸喝大了。”
“我又回到了工地,在工地上喊了幾聲,地下沒有人回應我,但我聽到爛尾樓樓上有人回應。”
“我爸在三樓,上去的時候,我爸已經喝得東倒西歪了,一邊喊著我不想活了,一邊往樓邊走。”
“當我想過去拉住他的時候,他已經掉下去了。”
“當時,我特別害怕,我不知道該怎么辦,我就先回家了,回到家,我媽已經睡著了,我不敢告訴她,直到第二天,我才跟我媽說,然后我們一起去報了警。”
念到這里,陳涵的話戛然而止,筆錄到這里也就結束了。
“冷隊,我念完了”
冷小兵反問道“有什么感覺”
陳涵皺著眉頭,猶猶豫豫道“感覺感覺好長,就跟就跟”
“背課文”
李杰笑著提醒道。
“對對”
陳涵聞言忙不迭的點了點頭,一臉認可道“夏木說得對,就跟背課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