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想說,自己身上從來沒有這樣東西。
可還沒等竄天鼠的話說出口,他已經被大哥一把攥逼到了墻角:“老二,你什么時候把蝕魂鏡搞到了手?竟然瞞著兄弟幾個……”
“大哥,我……我沒……”
“老二,你竟敢在哥幾個面前耍滑頭?此地不宜留久留,這筆帳……后面再跟你算。”
鼠大暗沉的眸底劃過一抹奸色,不動聲色的將竄天鼠連同他手里的蝕魂鏡,全都擋了個嚴嚴實實,唯恐被其他人注意到異常。
江南五鼠默契的對視一眼,迅速消失在長廊。
剩下鳳清歡和夜影,二人同樣默契的對視一眼,知道敵人已經上鉤了。
鳳清歡轉身回頭,正要回房,卻被一道嬌俏的倩影攔下了去路。
“你剛才給竄天鼠的是何物?”
白嬌嬌的語氣依然狂傲不可一世,神色卻看得出來很緊張。
鳳清歡面色平靜如水,故作為難:“白大小姐這可真是難倒我了,本姑娘沒見過什么世面,那東西我還真說不上來是何物。”
她這么一說,白嬌嬌眸底的懷疑更加濃郁,突然想起了什么,從袖中掏出一張圖紙。
“那你仔細看看,可是這其中的一個……”
鳳清歡一眼便認出了這圖紙上畫的正是四大圣物。
她篤定的指向其中的蝕魂鏡:“就是這個東西,看起來像面鏡子,卻又模糊的什么也照不清……”
一陣風聲呼嘯而過,還沒等鳳清歡的話落音,白嬌嬌早已不見了蹤影。
鳳清歡和夜影前后回到了客房,關上門外,將窗戶推開一條細縫,從房間里朝外眺望。
就在客棧的后院,江南五鼠已經被人堵截在馬房。
那位白胡子道長玉掌門,帶著他同門十幾個徒兒,將江南五鼠團團圍住。
鳳清歡幽幽道:“姜到底還是老的辣!”
就在白大小姐還在向她確認詢問的時候,玉掌門早就追上去堵人了。
白胡子道長的聲音隨風飄來,隱約可聞:“你們江南五鼠,就只會干偷雞摸狗的勾當,江湖各大門派合起來圍剿冥王,死傷無數,卻被你們暗中得手,意圖要將蝕魂鏡占為己有,門兒都沒有!”
竄天鼠到這個時候,腦子都還是懵的,他手里的這個蝕魂鏡來得太蹊巧了,雖然冥王最后是被他親手推下了懸崖,但他清楚記得,自己并沒有在冥王身上得到任何東西。
還真是巧了奇了!
江南五鼠之首的鼠大,全然并不知情,這個關鍵時候,他可顧不得與江湖其它門派的結盟,蝕魂鏡既然到了他們兄弟幾個手里,那就是他們的東西。
“老東西,你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了?一個道長跟著瞎起什么勁兒,寶藏就該是我們這些懂得享受的年輕人的……”
竄天鼠完全還沒來得及說話,雙方就已經打起來了。
后院的馬棚旁,廝殺聲一片。
身上藏著蝕魂鏡的竄天鼠,更是被玉掌門盯死了。
玉掌門手中的拂塵,如同長鞭利刃,打得竄天鼠遍體鱗傷。
嘭的一聲!
竄天鼠被強大的靈力重重砸在馬棚的欄桿上,木欄斷裂,受驚的群馬踐踏而出,馬蹄從他身上踩過,讓他原本受傷的身體,更是雪上加霜。
二樓朝北的窗邊,鳳清歡和夜影皆冷眼看著這殘酷的一幕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