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姐一臉錯愕。
她這樣信任林凌,怎么還成了她的不是了?
“你們是不是不了解外面的行情?”
“這要是去別的店鋪,哪有老板會放權讓一個外來人管那么多事情?”
“而且一千塊我已經是給多了的!”
梅姐心里憋屈,她自覺條件已經給得很好了。
林凌忍不住失笑。
“梅姐,你想錯了。”
“我和那些年輕人不一樣。”
剛出茅廬的年輕人,都想著大展身手,不可一世,以為自己哪哪都行。
但她是有經驗的老手了。
不該她干的事,她絕對不干。
而且林凌來梅姐這兒,主要是因為梅姐誠心邀請,加上林凌也想在孕期找點事情干,所以才會起了這個心思。
“我來你這兒干活,一是看梅姐你人厚道,想給你幫把手,另一個是想找點事情,打發時間,免得孕期太無聊。”
梅姐呆住了。
“你......”
這和她想的不一樣啊!
“我這條件真的很好了!”
梅姐覺得委屈。
這要是換成了旁人,她絕對不會這么放權的啊!
怎么林凌還不識好歹了呢?
“我知道你的意思,只能說咱們的需求不對等罷了。”林凌笑瞇瞇地拒絕,而后起身和楚義一起離開了。
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
梅姐神情有些抑郁。
咬了咬牙。
“細狗!”
頭發花白的少年很快從樓上跑了下來。
“梅姐,什么事?”
“跟著他們,這次一定要查到他們住在哪里!”
梅姐咬牙切齒地說著,語氣憤懣。
細狗猶豫了下,忍不住出言勸道:“梅姐,其實你何必執著要這兩個人幫忙呢?”
“咱們在港城,雖然說人不多,但也有點用處,只要你開口,我們立馬就幫你搜羅有用的人才。”
“何必執著于這兩個外來人?而且其中一個還是孕婦,什么都干不了。”
梅姐瞪他一眼,“你懂什么!”
那天林凌和楚義上門的時候,她就發現林凌的不同了。
面對店里的情況,她一點都不慌張,甚至連她辭退了工人,林凌都表現的很淡定。
結合林凌之前說過的經歷,這讓梅姐心里起了一個新的念頭。
她覺得林凌一定是有辦法能拯救她的酒樓的,甚至是很輕松就能達成!
只要林凌肯幫忙,店鋪一定能夠恢復生機,甚至比之前做的更大更好!
“他們兩個是外來人,以后遲早要回大陸的,到時候他們做的這些還是要讓我接手!”
“與其便宜了旁人,還不如便宜我!”
到時候,林凌和楚義回了大陸,她自己就能輕松接回酒樓。
完全不用擔心員工們會有外人,像老徐那群人,輕易就被撬動!
“梅姐,這有什么,咱們那么多人呢,要是找來的人敢有異心,我們把持住他的家人,看誰還敢對你不敬!”
細狗口出狂言。
梅姐越聽越不順耳。
手一揮,給了他一個巴掌。
“這些東西你以后都不要再說了!”
“我開的是酒樓,不是黑幫,你要是還按以前那一套,就滾回你們的幫派!”
細狗捂著臉,不敢說話。
“趕緊去追,等會又追不到了,你個廢物!”
梅姐破口大罵。
心里的火氣無處發泄,大手用力把桌子上的茶具全都掃到了地上去。
噼里啪啦一陣響。
茶水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