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林凌在角落的地方找到了梅姐。
腳步聲一陣一陣地逼近。
小皮鞋厚實的鞋跟帶來巨大的回響。
梅姐瑟縮地抖了抖身子。
距離還有兩米的時候。
林凌停下了腳步。
真奇怪,明明和早上還是同一個人,只是扭轉了一下局面,就能變化這么多。
隨手打開了地下室的燈,林凌走過去解開了她眼睛上蒙著的毛巾,撕掉嘴上的膠帶。
自己則是找了個柱子靠著。
梅姐睜開眼睛,面對的就是呈亮的白燈光,有些不適應的瞇了瞇眼睛,過了幾分鐘才注意到前面的林凌。
“這,這是哪里?”
梅姐蠕動著身子,讓自己坐起身,努力維持著平衡。
因為手腳都被束縛住了,所以動作有些艱難。
“你猜!”
林凌露出一個惡趣味的笑。
早上是梅姐為刀俎,她為魚肉,現在場面調換過來了,也不知道梅姐高不高興~
“這就是你憑空拿出東西的地方?”
梅姐打量著四周的一切,眼神中透出狂喜。
“這么好的東西在你手上也是浪費了,你居然藏著不用,甘心給一個男人生兒育女,你太傻了!”
梅姐痛心疾首。
如果這個東西在她手上,她都能想出一堆的作用了,絕不會放著不用。
小時候她就經常看到父親因為運貨的事發愁,往往容易被條子發現不說,還容易因為運輸費和辛苦費的事談不妥,最后鬧得兩幫人打起來。
如果她有這個東西,想要調令一個幫派,豈不是輕輕松松。
“你之前就知道我有這個東西了?”
林凌有些疑惑地問。
她沒在梅姐面前暴露過空間的存在啊,為什么她要那樣執著地收攬自己和楚義。
“我不知道,不然我絕對會找更多人,不會讓你有這個脫身的機會!”梅姐惡狠狠地說著。
林凌“哦”了一聲。
既然如此,她就不用擔心秘密泄露的問題了。
她還以為梅姐神通廣大,早就知道了她有空間,所以才這么死纏爛打呢。
“就算你現在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
林凌得意的笑,發出響鈴一般的笑聲。
回蕩在地下室里。
“你現在在我的地盤,只要我不放你走,這輩子你都會被困在這里。”
“如果我惡毒一點,只要七天不給你吃喝,你很快就會死掉的,到時候你知道的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林凌不想遮遮掩掩。
有那么一瞬間,她確實是有過這個想法。
盡管她很快就按住了那個黑暗的自己,但她并不覺得自己內心存在黑暗部分有什么不對。
人性都是有兩面的。
善與惡都需要控制在一定的范疇。
而這個時候理智就能幫她調節,掌握這個分寸。
“你,你不能這樣做......”
梅姐被嚇到了。
身體不斷往后縮著。
仿佛這樣就能避開林凌帶來的恐懼。
“這是犯法的!你殺了人,你男人肯定不會要你的!”
林凌笑了一下,笑得有些嘲諷。
“原來你也會怕犯法啊!”
“至于男人,我不說他怎么會知道呢?”
林凌緩緩走近,俯視著梅姐。
“男人這種東西,我喜歡,他才有留著的必要,如果讓我不喜歡了,你猜我還會不會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