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長微微一笑，他的眼中卻看不到絲毫笑意，有的只是屬于商人的精明和奸詐，“你們的節目本質上不錯，可此前出了太多事，收視率一直忽高忽低，下周五就是決賽，若是這收視率再上不去的話，我們就只好……”
秦奉鹿抬眼：“只好什么？”
原本坐在最邊上的男子開了口：“只好要求您履行違約責任了。”
秦奉鹿淡淡一笑，抬起頭去，直直看了那臺長一眼。
“臺長，既然是我簽的東西，我就一定會認。只要今天晚上的設備和場地不出問題，我們的節目就不會有問題，您就放心吧。”
那坐在一旁的男人冷哼了一聲，“說可比做簡單多了！”
臺長冷哼一聲，叫停了那個人沒有說完的話，淡淡一笑。
“既然秦總都說了，那么我們就靜觀其變。”
“如果達不到收視率的話，秦先生自然會給出巨額補償的，對吧？”
秦奉鹿盯著臺長，笑了笑，“那是自然。”
……
等到秦奉鹿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工作室的時候，已經是午夜兩點了。
父母早就睡了，他也不想去打擾二人休息，因此直直回了工作室，想在這里將就一宿。
可他剛推開工作室的門，一個睡在沙發上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個身影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除了葉青也沒有別人了。
但顯然葉青對他沒有那么大的熟悉度。
隱約聽到開門的動靜，葉青剛翻了個身，進看到一坨黑乎乎的東西猛地湊到自己面前。
她猛地往后一仰，倒是沒有痛痛快快地喊出來，只是繃緊了全身的神經，緊張兮兮地開口問道：“你……你是人是鬼？”
那個不人不鬼的東西笑了笑，伸手打開了燈。
葉青有些訝異：“秦奉鹿？你回來了？怎么樣了？”
秦奉鹿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吃驚：“你在等我？。”
葉青點了點頭，看著秦奉鹿臉上的疲憊之色，索性坐了起來。
“看看這個吧。”
秦奉鹿一愣，有些詫異地抬起頭。
“這是什么？”
葉青聳了聳肩，將自己手里的文件遞了過去，“晚上沒事的時候做得，希望你能用得上。”
秦奉鹿打起精神來，打開了文件夾，細細地看著里面的內容。
看了不到十秒鐘之后，他就有些難受地將文件放到了桌上，一只手重重地按到了太陽穴上。
“我休息一會。。”
葉青嘆了口氣，轉頭就泡了一杯咖啡，看著秦奉鹿那副樣子，最終還是心軟了下來。
“那你閉著眼睛休息一會兒，我復述文件內容給你聽。”
秦奉鹿嘴角微勾，點了點頭。
“前幾天沒事的時候，我找了近五年之內，收視率超過10%的節目挨個看了看，想找找他們的規律，然后……”
似乎好了一些了，秦奉鹿睜開眼睛，鼓勵的看著葉青：“什么規律？”
“第一，它們都在黃金時段播出，這個我們的節目也符合。不過……”
“我們的節目可以改進的地方還有很多。”
秦奉鹿：“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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