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宗。
卿小九將熟睡了的林若洲送到翎兒房間,給他蓋好被子后便輕聲走到了屋外。
翎兒也跟著她一起走了出來,小聲說道:“小九姐姐,我會照顧好阿洲的,你快去休息吧,有事我會通知你的。”
這一瞬間,卿小九覺得翎兒這個小丫頭長大了,不過,轉念一想,她現在也快十五歲了,也該成熟了。
不過,過了十五歲,就會錯過最佳修煉時間,看來得盡快找空間神石為她開啟空靈圣體才行,不然會影響她日后修煉。
“嗯,你也累了,快去休息吧。”卿小九拉回思緒,習慣性地將她的柔順的墨發揉成了一團雞窩,一臉欣慰地說道。
上官翎這次沒有露出怨懟神色,反而覺得她這個舉動很是親切,給了她一種心安和踏實之感。
卿小九和她告了別,回到自己房間后,只見北慕痕依靠在紅木桌前的軟塌上,一手扶頭,一手拿著一本泛黃書卷,正一臉平靜地閱覽著。
桌上的香茶冒著淡淡的清香之氣,軟塌的一角一只紅尾狐懶洋洋地趴著,半闔著那一雙勾人紅眸,看起來時光靜好,一派祥和景象。
卿小九不由地放輕了腳步,但她剛邁開腳步,北慕痕就合上了手中的書卷,端坐起身,將目光匯聚到了她的身上:“回來了?”
她也不在攝手攝腳,放下高抬起的右腳,大步走了過去,笑道:“師尊還沒休息嗎?這只臭狐貍怎么也來了?”
赤雪看見她就想炸毛,但礙于自家主人在場,不敢造次,便睜開雙眸嫌棄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繼續闔上了眸子,給她留了一個圓潤潤的大屁股。
北慕痕睨了眼裝睡中的赤雪,覺得它十分礙事,但赤雪卻絲毫不覺得自己多余,縮了縮身子,將自己火紅的尾巴搭在了自家主人的衣擺上,躺的十分愜意舒服。
“難道要為師在榻上等你嗎?”北慕痕將目光從赤雪身上收回,目光落在她身上時情不自已地泛起一絲漣漪。
卿小九頓覺羞澀,嘟囔道:“師尊,你這是以上犯下,欺負未成年,你的良心就會痛嗎?”
北慕痕將她攬入懷中,輕咬她的耳垂,行為十分輕挑:“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現在你夢想成真了,倒貧起嘴了,簡直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卿小九被他撩撥的心癢難耐,想要掙脫他的懷抱,身體卻很誠實,根本無法反抗,她又羞又惱道:“師尊,你欺負我。”
一旁的赤雪見兩人肆無忌憚卿卿我我,完全無視它的存在,心臟頓時受到了一萬點暴擊,前爪一滑,哧溜一聲滾下了軟塌。
北慕痕放開了她,將滾在地上裝死的赤雪從耳朵上提起,將它扔向了窗外。
赤雪驚叫一聲,借勢一躍逃之夭夭。
一邊逃一邊還不忘大喊道:“重色輕狐的主人,要殺狐滅口了。”
卿小九撓了一下自己的臉頰,默默心疼了這只臭狐貍三秒。
“師尊,你這樣對赤雪,是不是有點殘忍?”要知道赤雪對他可是一心一意,一片赤城啊,他這樣做也太傷狐心了吧……
“要怪就怪它沒有眼色,太礙事了。”北慕痕輕拍了一下手,將她攔腰抱起,放在了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