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門,她才反應過來現在天才剛微微亮。
如果她這個時候去找老爹,他一定以為是宗門出什么大事了,定會將他嚇一跳的,而且,這么早,打擾他老人家睡覺也不好。
再則,她當初說的是師尊能治他的傷勢,并沒有說她自己。
“差點就壞事了,我這腦子。”她在自己的頭上拍了一下,剛才真是激動過頭,竟忘記這茬了。
“還是先去找師尊吧。”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改變了前行方向。
北慕痕好像猜到她會去他房間一樣,窗戶只是半掩著,她心下一陣竊喜后,悄瞇瞇地打開窗戶,爬了進去。
“嘖嘖,為了和自己的師尊私會嗎,大清早爬窗戶,簡直傷風敗俗到了極致啊。”系統譏諷道,不是他尖酸刻薄,而是他吃的狗糧實在太多了,他幾乎已經想象出她爬進窗戶后會發生什么辣眼睛的事了。
“我是有要事找師尊相商,你這狗系統思想咋這么齷齪呢?”卿小九輕輕跳到地面上,彈了彈衣袍反駁道。
“什么要事,非要大清早去爬男人的窗戶?你這女人,就是覬覦人家的肉體。”系統道。
卿小九不明白他為何這么激動,道:“你家住在大海邊嗎?管這么寬,我就是覬覦師尊的肉體,怎么了?不服?”
“不害臊!”系統罵罵咧咧,但這聲音聽起來怎么暗藏著幾分害羞?
簡直是莫名其妙。
“你在跟誰說話?”
她的身后突然響起他那清冷又疑惑的話。
卿小九頓時被嚇了一跳,不過她的神色就恢復如常,笑道:“師尊,你怎么醒的這么早啊?”
“不是我醒的早,是被爬窗賊吵醒了。”北慕痕的目光一動不動地盯著她,似乎想要從她臉上捕捉些什么。
“也是,師尊是何許人也,要是弟子進來都察覺不了,那就不正常了。”她笑顏如花,將手在自己的衣袖上擦了擦,才挽住他的胳膊。
北慕痕被她的舉動看的劍眉微皺:“別整這些沒用的,為師不會嫌棄你。”
卿小九尷尬一笑:“弟子剛才翻窗戶的時候,手沾到灰塵了,害怕弄臟了師尊的衣服,這才……”
晨曦下,他白衣如雪,不染纖塵,完美的好似一副畫,無論多喪心病狂的人,都不忍讓他染上塵埃。
“哪來這么多小心思,為師不過也是一介凡人。”他微微一笑,將剛才的疑問似乎拋到了腦外,目光也溫柔了不少。
“在弟子心目中,師尊可不是凡人,而是處于云端的仙,不過,即便師尊是不染纖塵的仙,也難逃弟子的掌心,師尊是弟子的,生生世世都是弟子的。”卿小九摟住他的后背,仰著頭淺笑,好似一朵向陽的太陽花。
系統:“……”
北慕痕那張俊美異常的容顏漸漸破裂出一絲笑意,在她的鼻尖上刮了一下,嗔笑道:“霸道。”
卿小九笑意更濃。北慕痕摟住她的腰肢,用那雙風情四溢的眸子凝視著她,勾唇壞笑道:“你剛才說覬覦為師的肉體?”
卿小九:“……”
“原來,為師猜的不錯,你這逆徒早就在打為師的主意。”他的目光變得炙熱了起來。
卿小九轉身就像逃,豈料卻被他拽回懷中,用他那強有力的胳膊將她緊緊禁錮住,逼視著她說道:“每次撩撥完就跑,上癮了是不是?”
卿小九:“……”
天地良心,絕沒有的事情啊。
師尊是不是誤解了什么?
“師尊,你就是給弟子借十個膽,弟子也不敢撩撥你啊。”她睜大眼眸看著她,似受驚的小鹿兒,無辜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