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東楚充滿戾氣的聲音讓整個天地霎時間被一片死亡的氣息籠罩。
慕容復都顧不上嘴里的疼,直接跪倒在地,縮著脖子就給蕭東楚行禮:“臣,臣見過攝政王。”
他說著口中的鮮血還不斷往出冒,一個猛咳,從口中吐出了一顆沾滿血的大牙。
血次呼啦的牙看著還挺惡心的。
“侄兒見過皇叔。”
“見過攝政王。”
蕭臨滄等人朝著蕭東楚紛紛行禮問安。
然而蕭東楚并沒有理會他們,視線第一時間就定格在了不遠處的慕容白身上。
只見她渾身濕透,衣服緊貼在身上,整個人披著外袍站在那里顯得是那樣的無助,這讓蕭東楚的心猛的揪了起來。
他大步走到慕容白身邊,將她摟入懷中,聲音中滿是緊張的問道:“小白,你沒事吧?”
慕容白搖了搖頭:“沒事,就是有點冷。”
蕭東楚聽了她的話之后,立馬運轉內力,身上散發出來的溫度很快將慕容白身上的寒意都驅趕了。
“好點了嗎?”
“嗯,好多了。”慕容白有些感嘆,這內力有些太好用了,還能烘干衣服。
蕭東楚在確定慕容白真的沒事之后,大手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轉身視線落到了那些人的身上,冷聲道:“誰干的,滾出來!”
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在問是誰把慕容白推下水的。
蕭東楚的聲音讓慕容雪柔頃刻間臉色煞白,她死死的低著頭不敢言語,生怕被他發現了什么端倪。
“怎么?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承認?”蕭東楚冷眼掃過周圍的那些人,冷冷的開口:“那就由太子來說吧。”
他說著直接把矛頭對準了站在旁邊同樣濕透了的蕭臨滄身上。
蕭臨滄暗自咬牙,他剛才都差點被淹死了,什么都不知道,如今要讓他說些什么?
可就算如此,蕭東楚的發問他還是必須要回答:“回皇叔,是侄兒腿抽筋了,所以不小心掉進湖里,小…慕容白應該嚇到了,才會也失足落水了。”
他把這個過程形容的是那樣巧合,既將自己跟慕容白單獨相處的事情隱瞞,又沒有把慕容雪柔牽扯進其中。
萬一被蕭東楚知道他跟慕容白單獨相處,而且對她說了那些話就糟了。
不過不管蕭臨滄說什么,蕭東楚都不打算買賬。
他剛從宮里回來就聽到了蕭臨滄去慕容府,然后還賊心不死想要對慕容白動手動腳的消息。
當下就快馬加鞭的趕來了慕容府,打算好好的教育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讓他知道知道自己的王妃到底是不是他能肖想的!
“所以慕容大小姐是覺得你們都掉下去了,自己不跳顯得不合群,也就陪著你們一起下水了?你覺得是你蠢還是本王蠢,這么個漏洞百出的說辭就想把事情糊弄過去?”蕭東楚說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同樣濕透慕容雪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