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父親您想要多少?”慕容白問的時候一臉的真誠,讓慕容復以為她松口了。
慕容復對她的表現這次還算滿意,點了點頭開口道:“還算你有些孝心,那就給你留上幾百兩,剩下的都讓人給我抬到青松院去。”
他的話差點讓等著結果的慕容白閃了腰,她本以為他獅子大開口會要個一半,或者三分之二,誰能想到這屎殼郎還想吞大象,野心不小。
慕容白對著身后的人使了個眼色,小圓立馬就開始指揮他們把東西往沈老夫人的常春院搬。
“都小心一點,這里邊可有價值連城七彩琉璃珠,貴著呢!”
“是。”
眾人紛紛放慢了腳下的步子,這要是碎了一點點,那他們幾輩子都還不起。
慕容復原本還等著慕容白點頭,然后他就讓人搬東西,誰承想她居然讓人把東西都抬走了。
“你不是說了問我要多少嗎?怎么還出爾反爾?”他看著被一箱箱被抬走的東西,心都在滴血。
“沒錯,我是問了,但是我又沒說要給您,父親還是回去做兩道數學題鍛煉一下腦子吧。”慕容白說著嘴角上揚。
“你敢耍我?”慕容復這才反應過來,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慕容白,腮幫子都氣腫了。
“父親您鼓著腮幫子這是在裝可愛嗎?怪惡心的,還是別露出這幅表情了,我給您銀子還不行嗎?”慕容白被他這個樣子惡寒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都一把年紀了,四十多的一個老男人,雖說長得不丑,但鼓著腮幫子睜著眼睛,一副撒嬌的模樣,著實讓人覺得心里承受不了這么大的刺激。
她說完之后都等不及小圓掏銀子,隨便開了一個箱子抓了兩個金元寶就塞到了慕容復的手里。
然后她就頭也不回的跟著隊伍走了,還不停的甩手,試圖把慕容復剛才的樣子從腦海中甩出去。
慕容白把從宋府搬回來的東西如數的送到沈老夫人的院子,但是沒想到沈老夫人都讓帶走了,理由是她看到宋家的東西就心里不舒服。
可慕容白明白她這么做就是變著法的讓自己把銀子留著,這個老太太還真是跟那個老頭一樣的傲嬌。
等她回到若青院的時候,發現暗一在院子里等著。
暗一一見慕容白回來了,立馬上前行禮:“屬下見過王妃。”
“嗯。”慕容白應了一聲,視線看向周圍,并沒有發現那個男人,有些奇怪的開口道:“怎么今天就你一個人?蕭東楚呢?”
“回王妃,王爺被皇上派去調查聊城的案子去了,所以特意讓屬下過來給您說一聲,他近期可能都回不來。”暗一說道。
“聊城的案子?”慕容白皺了皺眉頭。
她知道聊城是距離京都最近的一個城池,可雖說近,來回路上也得快馬加鞭的趕兩天的路。
聊城的人口基數很大,但是緊挨著京都所以經濟也不算差,一直也沒聽說過聊城發生過什么事,怎么今天突然就讓蕭東楚去查案子?
“聊城發生了什么事?還得讓蕭東楚親自跑一趟?”慕容白覺得這實在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是不是承元帝看蕭東楚一天天太閑了,所以給他找點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