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不遠處的士兵使了個眼色,那幾個士兵沒幾分鐘就過來了。
“將這位兄弟帶出去。”
“你們憑什么將我帶出去?”常水不滿的推搡開前來控制自己的那幾個士兵,他覺得自己被人挑釁了,“來者是客,不知道這個規矩嗎?”
牙校倒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話是這樣說,剛才已經好言相勸了,可是兄弟你一點悔改之意都沒有,其實你別看我是一個牙校,這里面的事情我見多了,我勸你改日再來,其實也是為了你好,人在手氣不好的時候,就要適時的停止,要不然的話,你會越陷越深的。”
牙校說的話句句在理,可是常水卻是認為牙校這是在瞧不起自己,“你算是什么東西,也敢在這里置喙老子?老子有的是錢,想玩就玩,不想玩就不玩,你算是什么東西?”
牙校無奈的朝常水笑了笑,然后使了個眼色,那幾個士兵頓時就將常水控制了起來,常水忽然意識到情況不對。
“你們放開我,我看你們一個個的真是活膩了,居然敢動老子,你們知道老子的身份背景嗎?”
“你不就是高三繪派過來的狗么?你以為我們會怕你?”
“沒錯,既然上了賭桌,就放下你的身份,來了就得遵守我們這里的規矩,沒有什么敢不敢做的。”
“我勸你們,還是老實的放了我,要不然,別怪我翻臉!”
“哦?我倒是有興趣聽聽,你的身份是什么?說出來看看能不能嚇死我?”其中一個士兵半開玩笑的說道。
“我姑媽,是高將軍的小妾!”常水雖然現在被人束縛著,可是還是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樣子。
“呦呵,我還以為高將軍是你親爹的,就一房小妾,你裝什么?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天天晚上服侍高將軍呢。”
被人這樣羞辱,常水感覺自己的臉上青一塊白一塊的,好沒面子,“你等著,我這就回去找高將軍來,讓你們好好的長點教訓!”
常水忘記了,自己現在還被人束縛著,根本動彈不來,牙校倒是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他笑了,心想著,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命。
于是,那些士兵直接帶著常水離開,他們沒有走正門,而是從一個不起眼的小門走了出去,常水感覺自己的后背一陣發汗,“你們要帶我去哪?”
“帶你去你該去的地方。”士兵不緊不慢的回答著。
那些個士兵將常水拖入了一條不知名的巷子,然后一腳將常水踹開,常水踉蹌了幾步,站在不遠處的黑暗中,這是個死胡同,常水跑不了,士兵們忽然從身上掏出來幾把匕首,明晃晃的映射在常水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