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毆打沒了之前的慎重,反而更加摧殘沙山的精神起來,夏東尚的手下也紛紛開始嘴里不干不凈地問候起沙山的祖宗十八代來了。
沙山聽見他們的罵聲,拼命地試圖抵抗著毆打,然后在心里默默地安慰著自己,里本城已經去報信了,少爺的援兵馬上就要到了。
這么想著,他雖然臉上布滿血污,但是卻露出了一絲絲奇怪的微笑起來。
夏東尚和他的手下們看見沙山露出笑容,也覺得十分奇怪,甚至有些害怕,想著沙山怕不是被他們折磨瘋了吧!
“別給我裝瘋賣傻,你以為裝瘋我就能放過你了嗎?別做夢了!”
“呵!我才不是裝瘋賣傻!我只是笑你們可憐,馬上現世報到了還不知道!哈哈哈!”沙山破罐子破摔地嘲諷道。
“現世報?我夏東尚長到這么大還沒見過這么高級的東西呢!不如你給我介紹一下,我要遭什么現世報?”夏東尚明顯不信地嘲諷道。
“呵!我已經讓里本城去給少爺報信了,少爺馬上就要帶援兵過來了,到時候你們也沒好果子吃了。”沙山惡狠狠地說道。
“呦!援兵呀!我真的是好怕呀!”夏東尚一臉嘲諷地說道,他的手下們也紛紛大笑起來。
“你們別不信,識相點的就現在放了我,要不然等會兒我要把你們剛剛對我做的統統給你們也都一模一樣地回報一次!”沙山色厲內荏地威脅道。
夏東尚示意他的手下們停了手,面露不屑地說道:“算了算了!打個傻子有什么用,平白無故地浪費我們的力氣!讓他見見老熟人吧!”
說著,夏東尚的手下從遠處拖過來一個人,放到了沙山的身邊。
沙山定睛一看,正是出去報信的里本城,此時的里本城已經身受重傷奄奄一息了。
“你們......你們對他做了什么!”沙山顫抖著說道,他此時的內心非常震驚,沒想到夏東尚居然連里本城都抓到了手上。
“沒干什么!只是跟你一樣好好地招待了他一番罷了!”夏東尚冷漠地說道。
而沙山此時卻是有些害怕了,畢竟里本城被抓就意味著沒有了援兵,他們兩個人也就是仍由夏東尚為所欲為了。
看見沙山的臉色突然變白了,眼神也游移不定起來,夏東尚心里不屑地嗤笑一聲,乘熱打鐵地給了沙山致命一擊。
只見他舉起手槍,當著沙山的面開槍射殺了里本城,子彈帶起的熱風把沙山的臉都灼傷了。
沙山看見這血腥殘忍的一幕,忍不住打了個激靈,他帶著恐懼地看了看剛剛射出子彈的夏東尚,卻發現夏東尚正在笑著看著他。
夏東尚的笑徹底摧毀了沙山的心防,讓他對夏東尚產生了深深地恐懼,似乎在夏東尚眼里,人命根本不算什么,如果他不從,下一個就是他了。
這么想著,沙山哆哆嗦嗦地朝夏東尚膝行過去,一把抱住夏東尚的大腿,恐懼地說道:“大哥,您說什么就是什么,以后您有什么事,盡管吩咐我就好!”
“愿意聽話了?”
“聽話,聽話,我以后只聽您一個人的話!”
見識到真正的死亡后,沙山之前的硬氣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此時,他唯一的念頭就是活下去。
“好,對著里本城,打一槍。”
看著送到自己面前的手銃,沙山疑惑的說道:“他,他已經死了呀。”
“死了?誰說的?他明明還活著,快點開槍,火藥若是被雨水浸濕了,可就打不響了,這一槍,不打在他身上,就落在你身上。”
剛才那一槍,是頂著里本城腦門開火,腦漿子都蹦出來,人早就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