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一定認真工作,絕不拖泥帶水。”
聽到申懷松的話,奈田永的臉上總算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還十分“熱心”的幫申懷松整理發皺的衣服。
“這就好嘛,人,最重要的,就是自知之明。做明白的事情,懂么?”
看到申懷松點頭,奈田永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臉頰,就讓他滾蛋了。
申懷松好像被抽走了魂魄,恍恍惚惚的走出宅院大門。
葉天和元衛周的話,不斷在他耳邊回想,難道自己脫離大周,真的錯了?不,自己沒有錯,錯的是石原,是自己家里的蕩婦!
“呦呵,這不是申懷松嘛,真巧呀。”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看到石原竟然笑呵呵的和自己打招呼,好像什么事都沒發生一般,申懷松的怒火再次被點燃了。
可身上的疼痛,卻讓他很快冷靜下來。
冷哼一聲,申懷松徑直離去。
“呵呵,那女人說的還真不錯,申懷松就是個窩囊廢。”
來到奈田永的面前,石原剛行過禮,就被奈田永抽了一記耳光。
“混賬東西,你不知道我正在用申懷松么?”
“老爺,我……都是那女人,她勾引我,我一時沒把持住。”
“男人被女人勾引?男人就把持不住?”
“這有幾個人能把持住呀?”
聽到石原的話,奈田永摸了摸下巴,冷笑道:“你說得對,去辦件事。”
聽完奈田永的吩咐,石原立刻伸出了大拇指,恭維道:“高,老爺,您這招,太高了。”
“都是以前玩剩下的小把戲,把事情辦好。”
“是,我一定把事情辦的妥妥當當的。”
看到奈田永揮了揮手,石原立刻離開。
心中也暗松了一口氣,看來老爺也不是太看重申懷松呀,那以后,自己還不是想去他家就去?這日子,真是快活似神仙。
打發走石原,奈田永便直接離府,去和一個真木泉身邊的侍衛見了面。
兩人說了一會話,侍衛直接離去,而奈田永則故意等了一炷香的時間,才起身離開。
奈田永繞進馬廄準備牽馬離去,卻發現馬背上一處明顯的刮傷,不知是被什么利器剮蹭,仔細觀察一番后發現,原來是旁邊這匹白馬身上懸掛的器物。
“誒呦,我瞧著你還能跑到哪去?”友可里一個越步便直接橫跨進馬廄,他指著自己那匹白馬說道:“你的馬弄傷了我的,說吧,怎么賠償。”
這不是光天化日之下睜著眼睛說瞎話嗎?奈田永無奈一笑,他的馬好端端的在那,倒是自己的,那傷口就算是瞎子都能看見。
“怎么,不說話就是默認了,告訴你,別想給我耍花招,我的這匹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好馬,你若不賠償,我定叫你好看!”
奈田永無奈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馬,“難道你看不出來是誰該賠償嗎?這么明顯的傷口放在這里,怎么,光天化日之下想要碰瓷嗎?”
“明明是你的馬不聽話撞了它,你瞧,它現在連糧草都不吃了,你若是今日不賠銀子的話,你就別想離開這里。”
面對友可里的威脅,奈田永倒是絲毫不懼,心中甚至還覺得有些好笑,沒想到在玉鼎縣,還有人敢敲他的竹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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