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長,那老東西他放肆了,我去外面,遠距離射殺他!”
“別亂來,沒有陛下的旨意,任何人不等妄動,只要他們不打咱們手里武器的主意,他們做什么,都隨他們的意。”
在淵理沙心中,軍餉到底是不是藏在這里不重要,能不能出一出心中惡氣,才最重要。
在他的命令下,士卒們掄起大錘砸塌了灶臺,檢查下面有沒有暗道。
各屋木床也被掀倒,檢查床下是否有暗室。
甚至墻壁都被砸了不少窟窿出來,檢查是否有夾層。
指了指面前的花壇,淵理沙冷笑道:“好鮮艷的牡丹呀,花園可是藏東西的好地方,來人,給我挖地三尺。”
“豈有此理!這些牡丹都是名種!”葉天立刻阻止。
葉天不開口還好,一聽葉天如此寶貝這些牡丹,淵理沙更來勁了。
“你這么激動做什么?難不成這下面埋藏著見不得人的東西?”
“下面就算有東西,也不過是牡丹根而已,有什么可挖的,你們挖了,牡丹就死了!”
“不就是牡丹么?本官賠給你。”
“賠?這些都是從大周千里迢迢運來的珍惜品種,你賠得起么?”
“難怪你生意做的這么大,這么有錢,葉天,你這訛人的本事,真讓本官大開眼界,不就是一些花么,能有多值錢?”
“千金難求!”
“千金?你怎么不說萬金?好,一會本官就讓人折寫花枝,送到大周堅定,若真是名貴,我北安一定照價賠償!”
淵理沙可不相信,大周真能用一叢牡丹花敲詐北安,就算能,那也不怕,打外交官司好了。
至于能不能賠償,賠償多少,恐怕葉天在有生之年都等不到結果了。
看到幾個北安士卒扛著鐵鍬就要動手,葉天惡狠狠的說道:“我看誰敢動手!”
話音一落,早就心里憋氣的磐石營官兵們紛紛舉槍。
而他們的動作,也引得其他北安士兵持槍對峙。
“你這么大的反應,莫非這下面,真埋藏著見不得人的東西?”淵理沙雙眼發光的問道。
斷獄這么多年,大家族里的腌臜事,他太明白了。
豪門大戶有一個很不好的習慣,就是喜歡在花園里埋死人,難道葉天也有這一“癖好”?
搖了搖頭,邊繪勸道:“葉天,我們這一次,可是奉旨辦案,若是引起沖突,對雙方都不好。”
遲疑了一會,葉天最終無奈點頭,這一幕,再次引起淵理沙的大笑。
今天接連讓葉天低頭,痛快,太痛快了!
“挖!”
有了命令,北安士卒自然不會客氣,可他們剛要動手,偏院就傳來了一陣尖叫。
“怎么回事?去看看!”
不等派出人手查探,幾個北安士卒就帶著安琉璃和阿呆走了過來。
不過看到他們身后跟著十幾個磐石營士兵,反倒像他們被押解過來一般。
“將軍,這個人有問題!”
“你胡說!阿呆腦子不清楚,你們干嘛和他計較,再說他就是叫了幾聲,你們至于么?”
看著瑟瑟發抖的阿呆,淵理沙疑惑的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突然有官兵入府搜查,安琉璃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為免牽連,她干脆帶著阿呆去了馬廄。
一來,這里沒什么人,也沒什么可搜的,二來,這里有不少馬匹,要真出什么事,也方便第一時間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