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乎的,只是能用這個案子給朝廷換取多少利益,或許說,能給自己撈取多少政治資本。
偽君子最忌諱的,就是被人拆穿假面具,葉天的話,已經讓淵理沙徹底發怒了。
“葉天!本官好像給你一次機會,你卻如此不珍惜,反而羞辱本官?你以為,你背后的大周可以幫你遮掩住任何罪行么?”
“公道自在人心,你休想栽贓嫁禍。”
“事到如今,你還嘴硬,好,咱們就等著,本官要看看,人贓俱獲的時候,你還有何話可說!”
兩人沒有就等,不到半個時辰,前方就響起了號炮,緊接著,一大片火把被點燃。
看火把移動,邊繪已經成功將人團團圍住了。
“大人,前面發現車隊,上面有很多口大箱子,是銀箱!”
得到了確切消息,淵理沙心情大好。
“呵呵,葉天,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不過放過你的條件,可要重新談一談了。”
“只是抓了人而已,你憑什么說是我的人?”
冷哼一聲,淵理沙滿臉不屑道:“不見棺材不掉淚,好,本官現在就帶著你一起過去。”
沈若辰剛要帶人跟上,就被淵理沙身邊的士兵阻攔。
不等葉天發話,淵理沙卻先開口了。
“讓他們跟著吧,這么多軍隊在此,也翻不出什么花樣來。”
說完,淵理沙還意味深長的看了葉天一眼。
他不怕葉天亂來,只怕事情鬧得別不夠大,別看央青山這段時間和葉天眉來眼去的。
可雙方若是爆發了武力沖突,央青山就算想幫葉天,他手下的偏將牙校們也不會同意。
如今玉鼎縣有邊繪和松子律所統帥的軍隊,再加上橫山和手下還沒跑的六百多人和皇帝侍衛,能湊出七千之眾。
真打起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而且葉天偷盜軍餉,不束手就擒反倒暴力拒捕,就算大周,也不得不給北安一個交待。
作為此事的親歷者,只要自己不死,必然聲望暴漲。
葉天自然看穿了淵理沙的小伎倆,冷哼一聲,直接帶人跟了上去。
越往前走,淵理沙就越覺得不對勁,剛來到前面,邊繪就主動趕了過來。
“大人,事情不太妙呀。”
“咳咳,胡說,這是北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有什么不太妙的?今天不管是誰,本官都不會讓他逃脫!”
一邊說話,淵理沙還惡狠狠的瞪了邊繪一眼,丘八就是丘八,一點顏色都沒有,沒看到葉天就在本官身邊么?
邊繪似乎沒看到淵理沙的眼色,或是事情緊急,就算看到了也沒心思理會。
“大人,那些是松子律的家眷。”
聽到這里,淵理沙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說什么?松子律也摻和進來了?”
他剛才的默算中,松子律可是重要一環,若是他和葉天也有勾結,別說自己一方少了三千可戰之兵。
央青山的心思沒準也會出現變化。
“能確定么?”
“對方身邊有我北安士卒,為首的我認識,就是松子律的親兵。”
連親兵出現了,那這隊人馬,肯定肯定和松子律有很深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