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樁川雖然說出了準確數字,可他之前的停頓,讓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不對。
“你麾下與幾個牙校?”
“六個。”
“都叫什么?”
“風間,高井真……你算什么東西!你問我就要告訴你?”
看著惱羞成怒的早樁川,葉天冷笑道:“身為正偏牙將,你連自己麾下牙校的名字都不知道?你覺得很合理么?”
“我,我自然知道,可我憑什么告訴你!這可是軍中機密!”
“牙校的名字也是機密?那好,我問你,你麾下的一千兩百人,出征一日需要多少糧草?”
看到早樁川皺著眉頭答不上來,葉天也沒放過他的想法,繼續追問道:“你們北安軍中,陣亡士卒,撫恤銀子是多少?一匹軍馬一日消耗多少糧草?
一千兩百人的軍隊,一日可行進多遠?你北安軍中,共有種多少軍陣?你軍中軍馬多少?火銃多少?火藥彈丸有多少?”
面對葉天連珠炮一般的詢問,早樁川的額頭上冷汗都流出來了,這么多問題,他一個都回答不上來。
看著被葉天公開處刑的早樁川,權貴們狂熱情緒迅速消解。
事到如今,就連真木泉這個軍事小白都看出來早樁川并不靠譜。
感覺受到了莫大的羞辱,早樁川惡狠狠的說道:“不就是打仗么?我乃將門子弟,世代為將,打仗也沒什么難的,靠的就是一股子氣勢!”
“在我大周有一句話,兵,死地也,而括易言之,我算是明白,為什么北安衰頹至此,就是你這種紙上談兵的將領太多了。”
“你,你,我和你拼了!”怒吼一聲,早樁川直接抽出腰刀向著葉天沖過去。
從他虛軟散亂的步伐,沈若辰就看出早樁川的本事,一臉不屑的主動后退兩步,把裝叉機會留給了自己的皇帝陛下。
葉天就好像是嚇壞了一般呆楞原地,嚇的野真未急忙呼喊制止,葉天要是出點事,北安可就要亡國了。
可這種時候,早樁川哪還聽得進去旁人的勸說,今天必須要見血,只有鮮血,才能洗涮自己身上的恥辱!
好在早樁川還有點腦子,沒有直接去劈葉天的腦袋,而是將刀鋒偏移兩分,對著葉天的肩膀下刀子。
原本就沒真本事,出手還要留力,早樁川用自己的行為解釋了什么才叫作死。
眼看著腰刀就在砍在葉天的肩頭,野真未被嚇的都快翻白眼的時候,刀鋒突然停住。
早樁川不可思議的看著葉天,他說什么都想不到,只是兩根手指,葉天就能夾住自己的腰刀。
使出全力抽拉,可腰刀就要被鉗子夾住一般,無論早樁川如何努力都無法移動分毫。
南大陸也有諸多門派,可修煉的都是外家功,東大陸煉氣士的強大是他們想象不到的,如今葉天露了這么一手,場中所有北安人都被嚇住了。
雙指猛一發力,“乒”的一聲,腰刀直接斷開。
把玩著手里的刀尖,葉天一臉不屑道:“堂堂正偏牙將,佩刀也偷工減料?”
喜歡我當皇帝那些年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我當皇帝那些年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