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田永與早樁川剛走出去,就愣了一下,讓早樁川先行離去后,徑直走到了橫山和的面前。
“橫將軍,別來無恙呀。”
“末將只是一個小小的偏殿將軍,還是一個打了打敗仗的偏殿將軍,豈敢讓您如此記掛?”
以前的橫山和手握鄉兵,就連真木泉對他都是以禮相待,可如今,今非昔比,不僅野真未拿走了鄉兵的統治權,還打發橫山和來看大門。
名為歷練,實為羞辱。
“勝敗乃兵家常事,橫將軍何必如此?我一直認為,橫將軍,才是我北安的護國之臣。”
“你,你真這樣想?”
這兩日,橫山和已經見慣了世態炎涼,他說什么都想不到,一直威逼利誘自己的奈田永,此時竟還沒放棄自己。
“今夜會有些薄禮送于將軍,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將軍定會有一飛沖天的時候。”
到了約定時間,奈田永與早樁川換上一身便服,來到葉天設宴的酒樓。
“二位少爺,這邊請。”
酒樓小二殷勤的帶著兩位年輕公子上了二樓,之前有位公子特地交代過,客人來了不必打招呼直接上去便可,早樁川見慣了這些店小二的殷勤勁兒的,不耐煩的擺手讓他下去。
葉天提早便在包廂內等候著,見他二人前來禮貌向前問候道:“二位肯給這個薄面前來赴宴,實乃在下的榮幸。”
“哼。”瞧見葉天一副和顏悅色的模樣,奈田永便輕蔑一哼,隨即看了一眼滿桌子的美味珍饈,看樣子葉天已經提早準備好了。
片刻功夫,小二又將酒樓最出名的女兒紅端了上來,見這里氣氛不太對勁,只是匆匆倒滿酒便離開了,不敢多言。
“今日我們來,可不談公務。”
葉天連連點頭道:“好,不談公務,那咱們也就別以官職相稱了,二位少爺,趕緊入座吧,我已經命人將酒熱好。”
葉天事事都準備妥當,早樁川和奈田永相互對視了一眼,似乎在說,沒必要和美味佳肴過意不去,于是便相繼落座。
見這二人似乎并沒有將他當回事,葉天便從嘴角扯出一抹友好的笑容,誠意十足道:“不知二位是否還因為之前的事情生氣?過去是我太不懂事,得罪了兩位少爺,還希望二位少爺能大人不記小人過。”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奈田永索性不屑的拍了拍自己的衣袖,一臉不耐煩道:“你未免也太瞧得起自己了,你算個什么身份?也能讓我們不痛快?”
“就是,怎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早樁川趁勢趕緊幫襯道。
葉天并未氣惱,只見他云淡風輕的笑著,手里捏著一盞酒杯,“這怎么敢呢,二位少爺可以不計前嫌,我就放心了。”
“之前的事情我們早就忘了,畢竟你對我們來說無非就是一個屁,放掉就好了,又何必惹自己不痛快?”
話畢,二人舉起酒杯對飲一杯,表面上雖說不當回事,可是這話里話外盡是羞辱之意。
對此,葉天并未有一絲的不悅之情,既然今日能邀請他們二人前來,目的就是為了要求和,至于他們能說出來多難聽的話,葉天心中已然猜到一二。
“嘗嘗這道菜,這可是酒樓的招牌,據說這魚烹飪要經過三十道工序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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