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該叫叔叔還是應該叫舅舅？
葉歸嵐看著邢烈陽，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夜家，終于有活著的人回來了，不是嗎？
葉歸嵐忍不住看向夜天溟，爺爺該有多高興，家里的人，該有多高興。
“你是對我好奇嗎？”邢烈陽揚起笑容，“小丫頭，你知道我是誰么？”
知道，我知道。
葉歸嵐在心里默默應著，邢烈陽哈哈一笑，“你應該叫我……爹，我排行第幾來著？”
夜天溟愣了一下，“老三，你在葉鶴前面。”
邢烈陽轉過頭，笑瞇瞇看葉歸嵐，“你應該叫我三爺爺。”
葉歸嵐看著他神采飛揚的笑容，聽著他喊自己的爺爺為爹，葉歸嵐想著莫名失去的那些夜家人，那些被挖出去再利用的靈種。
一股心酸直沖心頭，她一個沒忍住，落下淚來。
月無爭知道她在想什么，邢烈陽的事她告訴了自己，他也沒想到夜家人的靈種會以這樣的方式回來。
他默默地將她放下，葉歸嵐站在那里，也有些不知所措，她怎么哭了。
“好孩子，別哭了。”邢烈陽連忙蹲下身，手想要摸她的小臉，夜天溟連忙開口，“烈陽，你別嚇到她。”
邢烈陽站起身，尷尬地扯扯嘴角，扶丞看著抹眼淚的小丫頭，也知道這是夜家的事情，他過來看看……純屬是為了見見小歸嵐的孩子。
“見過了，我也走了。”扶丞開口，夜天溟見他要走，咳嗽了一聲，“烈陽，你也先回去，我有些事……要單獨問這小子。”
邢烈陽站起身，撓了撓頭發，猜到了他會問什么，“知道了。”
他跟在扶丞身后，回頭看了好幾次，最后同扶丞一直消失在傳送陣之內。
待他們兩人離開，夜天溟看了看月無爭，又看了看站在那的小人，咳嗽了一聲。
“進來，我有話要問你。”
月無爭嗯了一聲，牽著葉歸嵐往屋子里面走，一邊走一邊輕輕低語，“你爺爺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也知道我易容了。”
葉歸嵐抬頭看她，指了指自己的臉。
月無爭點點頭，探手將她臉上的面具拿了下來，也將自己臉上的面具拿下。
一大一小，走了進去，站在夜天溟面前。
夜天溟不關心月無爭如何，他那雙眼，落在葉歸嵐身上就沒離開過，這才對嘛。
白嫩的小臉，五官和小歸嵐近乎有九成九的相似，夜天溟皺眉，與其說是小歸嵐的孩子，倒不如說是小歸嵐的小時候。
孩子像媽媽這么多……也不是不行。
“丫頭，過來。”夜天溟盯著那張小臉，心頭那叫個激動，他方才黑著的臉，雷陣雨直接轉晴，甚至蹲下身，“過來啊，來太爺爺這里。”
月無爭憋著笑別開眼神，葉歸嵐看著這樣的夜天溟，一時間也邁不開小腿。
夜天溟見她沒有動，有些尷尬地站起身，說不失望是不可能的，夜家的第四代人，那么軟糯可愛的小團子，他看著心都要化了。
算了，不給抱就不給抱吧。
“玄暉一族的小子，小歸嵐呢？”夜天溟坐了回去，開始問關鍵的問題，一雙眼看著月無爭，表情又沉了下去。
“她在我們家族之內的試煉之境。”月無爭開口，這也是他和葉歸嵐早就想好的說法，也和家里的幾個老頭子通過氣了。
“你們家族的試煉之境……”夜天溟聽到，嘴角有些苦澀，“也罷，夜家已經沒有可以讓她繼續往前走的能力了。”
葉歸嵐聽得心頭不是滋味，月無爭抿著薄唇，沒有出聲。
“這丫頭，什么時候出生的。”
葉歸嵐聽得頭皮發緊，但心中還是松口氣，還好她和無爭都提前想到了。
月無爭回了一句，夜天溟沉默了半晌，“也就是說，在沒有成婚之前，你不僅碰了小歸嵐，還讓她生了孩子，孩子還這么大了！”
啪！
椅子的扶手，被瞬間捏碎！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