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哭笑不得：“我不，我拒絕。你們這些家伙就是偏心，只知道你們的小哥哥，現在就只有這個攝像鏡頭，才能證明我才是這個直播間的主播，這是我最后的倔強。”
“主播真幽默。”
“主播溜溜溜。”
“沙.雕主播，在線不服氣。”
“主播路轉粉——”
只是這個時候，姜糖已經沒在看彈幕了。
她把手機放好，又檢查了一下攝像機，重新加快速度跟上。
有了王振江的暗箱操作，兩人沒跑出去多遠，就看到了靠在樹上大喘氣的陳玲彤。
她如驚弓之鳥一般，死死貼在樹上，驚慌失措地看著周圍，眼淚糊了一臉，一見兩人過來，連忙大聲喊著救命。
而她的周圍，已經沒有了那一個個瘆人的血腳印。
姜糖看了眼在王振江的監督下飄在空中的西裝鬼。
腳印什么的，只是一個施加心理壓力的手段，人家阿飄，飄著更輕松好吧。
“陳總，你還好嗎？”姜糖故作欣喜地喊了一聲，聽得陳玲彤只覺她這人陰晴不定的。
這時，接到命令的王振江示意西裝鬼重新開工。
噩夢一般的黑紅色腳印再次出現。
直播鏡頭里，除了腳印空空如也。
而在現場的三人眼中，卻是有個只有一只腳的男人，直挺挺地豎在地上，一下一下的，朝陳玲彤蹦過去，留下一個個踩在血泊上一般的血腳印。
“他來了，他來了，你們看見了嗎，救命，救我——”陳玲彤瞳孔驟縮。
她尖叫著，連忙就要朝姜糖靠近，卻像被什么透明的東西擋了一下，向后反彈撞在樹上。
“怎么啦，陳總？有什么東西嗎？”姜糖故作驚訝地四下看了看，還跑到陳玲彤前面腳印的上方，探了一下。
她的手從西裝鬼的身上穿過，摸了個空：“什么都沒有啊。”
趙霖握緊的手緩緩松開。
他也是能看見西裝鬼的，盡管知道這現在是自己鬼，見她就這樣伸手去摸，還是忍不住擔心。
“怎么可能，他就在我面前，她就在這里！”陳玲彤驚恐交加，眼淚一個勁地往下流。
“他？他是誰？”姜糖明知故問。
“他...我死去的丈夫，他來了，他來找我了。”陳玲彤已經有點語無倫次了。
姜糖故作輕松地笑了笑：“那就好，那有什么好擔心的，您和您的丈夫那么恩愛，他現在要是真的過來，那一定是因為看您還害怕，特意來保護你呢。”
“不，他要殺我，他真的要殺我！”陳玲彤哭得嗓子有點啞了，唯恐姜糖不信她：“求求你們救救我，我給你們錢，我有錢，我有很多的錢。”
她說的話與當初西裝鬼求她的時候，幾乎一樣，可已經開始懷疑西裝鬼死因的姜糖聽到這里，只覺得心里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