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如玉拼命地搖搖頭,仿佛跟清虛證明師徒兩人不是有意的。
李夜笑了笑,看著清虛回答道:“群山蒼茫連天地,于無聲處聽驚雷。師傅您今天可是好心情!”
清虛一聽撫須大笑,說道:“這小丫頭你在教她,我跟酒癡都很放心,哪里會管你師徒二人打的什么啞謎?這天寒地凍的,我關心的是你酒帶了沒?”
看著清虛一臉期盼的模樣,李夜問道:“師傅你這屋里不是有觀里釀的酒嗎?難道說新酒比陳釀還要好喝不成?”
“他惦記的不是酒,而是你這個徒弟,說你好些天不來看他了。”
沒等李夜回清虛的話,屋里傳來了酒癡的聲音。
清虛一聽,禁不住搖搖頭,看著一行人說道:“天寒地凍的,都站在外面做什么?”說完轉身進了客堂。
南宮如玉抬頭看著李夜說道:“師傅好些天不來看師公,他好象有些生氣了哦。”
李夜拉著她的小手往里走去,心里嘀咕我就是過來也只是陪你們喝茶呀?再說你還有三個徒弟要教呢。
將拎在手里的二甕酒放在客堂的桌上,看著酒癡說:“師傅,這酒還差一些日子,現在喝應該還欠一些滋味了?”
酒癡瞪了他一眼,笑道:“你是不是說,再放一年更好喝?還是說,我們三個都別走了,留下來陪你們?”
李夜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道:“師傅,我只說酒的事,你怎么又扯到另的地方……太那啥了些吧?”
正在煮茶的酒癡看著他問道:“太那啥?太哪個啥?”
李夜耽豫片刻后,笑道:”太無恥了些,這玉兒還在這,你不怕教壞她么?”
酒癡哈哈大笑起來,南宮如玉呆呆地看著兩人,想了想,拉著李夜挨著桌邊的火塘邊坐下,等著清虛煮肉給她吃。
清虛攪了一下火塘上煮著的一大鍋肉,回過頭看著南宮如玉問道:“玉兒,餓了么?師公今天煮了一大鍋豬肉,讓你吃個夠。”
南宮如玉一聽,雙眼笑得瞇了起來,回道:”謝謝師公,師傅給您帶了酒哦。”
清虛嘆了一口氣,看著她笑道:“還是玉兒懂得師公要什么。”
李夜一聽苦笑道:“師傅怎么好端端地,突然生出這許多的感慨?”
酒癡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撫慰道:”說不定這是我們過的最后一個冬季至,莫說是他,便是我,也有些不舍啊。”
“你們多練練,以后還有回來看看有。”李夜想了想,看著三人認真地說道。
“你說什么?”酒癡看著他大吃一驚,忍不住問道。
”師傅,據說修行到了一定的程度,還有再回到這個世界,只是有一些限制而已。”看著面前的老人,李夜輕聲回道。
“還有這一說,徒兒你聽誰說的?”清虛看著他皺起了眉頭,誰不想在飛升之后,再回來看看這里的親人?
“聽我家先生說的,只是很少有人能做到,或者有些人能做得到,卻已經不想再回來了吧。”
李夜想著,如果自己有一天去了修羅天域或是其他的地方,還想不想再回來?
如果父母和妹妹在,他肯定想回,但是如果妹妹她們跟著先生離開了呢?就象東方玉兒一家人突然一夜消失,跟著白衣女子去了哪個地方一樣。
這個時候,他突然有些迷茫。
“說得再多,都要努力修行才是,不論是這個世界,還是換了一個世界!”
清虛看著面前一等人,淡淡地笑道。
在他心里,想的跟酒癡一樣,能夠回來看看,自然是最好的,但也不有因此而亂了自己修行的道心。
不過三人既然看見了希望,自然要努力一番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