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梧桐想了想問道:“這世上還有師弟跟先生也感到無能為力的事情嗎?”
看著一臉天真的她,李夜只好無奈解釋道:“沐沐的事情難道不是很好的例子,這樣的事情如果發生在我的身上,師姐你們如何?”
李夜不忍讓夏梧桐有一天變成現在的自己,還是忍不住將即將會發生的某些事情說了出來。
夏梧桐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情,她無法相信他的說法,細長睫毛輕眨。
輕輕地問道:“難道師弟跟小白一樣,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么?”
“怎么可能?”李夜看著三人苦笑了起來,說道:“我出生在風云城的春風書院,城里的人都知道這事啊。”
夏梧桐緩慢地搖了搖頭,說道:“既然如此,師弟又何來這一說?”
李夜思付片刻后,看著她的眼睛說道:“我只是打一個比方,凡事皆有可能,只要沒有發生,一切皆有可能,就象我跟沐沐一起生活了十幾年,從來沒想到她會離開我一樣。”
夏梧桐緩緩移開目光,拉著南宮如玉的手,輕聲說道:“難道說玉兒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也只小白一樣?”
南宮如玉一聽,拼命地搖搖頭,笑道:“姐姐,玉兒的家可是在南宮世家哦,爺爺和爹爹還有姑姑都在等著我回去呢!”
夏梧桐輕輕地拍了一下她的小手,笑道:“我只是跟你師傅打個比方,沒有說玉兒你不是這里人。”
“姐姐你把玉兒嚇怕了哦,我還以為自己是天山上的妖怪呢?”
南宮如玉抬起頭,指著火上的烤肉說:“師傅,我餓了。”
“貪吃貓。”李夜看著她笑了起來,伸手將一塊烤好的肉取了下來,切成小塊分給三人。
“要不要喝一口?”不知道從何時開始,李夜起喜歡時不時地喝上一杯。
如果要細細地算起來,應該是在玄天觀三人突然離開,之后的李夜便有了喝酒的沖動,那是一種無力卻又難受的感覺。
所以,那時候的他想要喝一口。
以抒發心中的那郁郁之氣。
夏梧桐看了他一眼,輕聲說道:“就喝一杯,紀念一下我們的天山之行吧。”
李夜想了想,取出一甕酒拍開,倒了三杯,看著小白說道:“少喝一杯,不然醉死你,明天下不了山。”
小白看了他一眼,笑道:“下不了山,哥哥背我!”
“不可以!師傅現在連玉兒都不背了,怎么可以背師叔你這么大的人哦?”
南宮如玉堅決反對道。
夏梧桐看著爭吵的三人,不由得微笑起來。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覺得無比的溫馨,真想將眼前的時光延長,再延長。
她也知道三人便是在天山上呆上三年五年,也終是要下山而去回到山下,回到皇城,但是她沒想到會這么快。
好象昨天還在山上練劍,還在天山上的神廟里突破,轉眼間就要回到風云城了。
那年的天山,那年的風云城。
只是,那年的天山還是那年的天山,那年的少女已經不是那年的少女。
還好,至少這一刻的女孩,還陪在當年天山上的那個少年的身邊。
對于她來說,這便夠了。
便是已經跟這家伙訂了親的上官無雙,李夜在上天山的時候,也沒有帶上她啊?這便是她想要的結果。
至于往后的事情,等到以后再去面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