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么,我也可以么?”夏梧桐大吃一驚,看著白衣女子和李夜問道。
“這事你自己拿主意,我不能替你作主,畢竟以后將要發生什么,誰都無法預料,畢竟師姐的父母都去了另一個地方。”
李夜看著白衣女子輕皺了一下眉頭,心道你怎么把這事說了出來,這不是讓她為難,也讓自己為難么?
白衣女子哪里想有李夜這么多的心思,在她眼里,只要對自己女兒好的人,多帶一人自然無所謂。
她還犯愁南宮如玉跟自己回去后,一時找不到合適的人跟她玩呢?
畢竟東方玉兒跟小玉兒不熟,不知道兩人能不能對上脾氣。
李放嘆了一口氣,輕聲回道:“此事以后再說吧,反正這還有些日子呢!”
白衣女子看了他一眼,沉聲說道:“說得也是,眼下你就有一件麻煩的事情在等著你去處理。”
李夜一聽,忍不住低聲問道:“我有什么麻煩,難道說北海的人打進五域了不成?”在他看來,自己唯一的麻煩就是北海。
“想不到你還有自知之明。”白衣女子看著他平靜回道:“我從南宮世家來這里,一路上聽到的都是北海的戰事。”
看著夏梧桐和南宮如玉發呆的樣子,輕輕地搖搖頭。
白衣女子繼續說道:“北玄域已經被占領了,聽說皇城已經派出大元帥親征......如果我猜得不錯,這二天皇城的急報就會送來風云城,你要再上戰場了。”
當年南疆大戰李夜曾跟白衣女子叨叨過幾句,沒想他居然記得如此清楚,李夜心里犯苦,沒想到自己怕什么,就來什么?
堂前一陣尷尬的沉默,半晌李夜嘀咕一聲道:“我只是想安靜地過上幾天,這也不給我么?非要逼著我么?”
這時候場間太過安靜,就算只有一根針落在地上也能被聽到。
李夜這聲嘀咕在南宮如玉耳朵里算不了什么,在白衣女子耳朵里也算不了什么,但是夏梧桐知道,若是惹火了面前這家伙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南疆戰她還歷歷在止,還有富春江那對自己人的一戰,李夜也沒有絲毫的留手。
這回北海將戰火燒到了五域,若待這家伙回去,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血流千里,萬人喪命的結果。
白衣女子靜靜地看著李夜,微笑著問道:“他們摸了你的老虎屁股啊?”
李夜抬頭看她,冷冷地說道:“我曾帶著玉兒去了一趟慶州,處理南宮世家的糾紛,沒想到這幕后黑手竟然是北海......”
“我一氣之下,殺光了他們在慶州所有的修行者,沒想到他們不長記性,事過多年竟然將戰火燒到了五域。這是逼著我去滅了他們啊!”
南宮如玉一聽,跟白衣女子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那一回師傅帶著玉兒跟小花一起,又是坐車又是坐船的,最后在慶州城外的寒山寺呆了許多的日子。”
夏梧桐一驚,她沒想李夜在南玄域還有這么一件大事,這事恐怕皇城都沒有幾人知道。
心里輕輕地嘆息一聲,心道這家伙好不容易在般若寺里修了二年的佛,眼下又要逼著他舉起屠刀了。
真是不作死不行啊!
“師弟回皇城么?”夏梧桐看著他幽幽地問道,眼見三人的天山之行就要結束了,她心里和萬般的不愿,地又無可奈何。
“你打算何時動身?要不要我順手幫你一把?”在白衣女子眼里,這家伙可是比無心那家伙的份量還要重上幾分,她不介意為李夜出手一次。
李夜心里一楞,他想不到這話會從白衣女子的嘴里說出來,當即搖頭否定。
“再呆上幾天,此一別就是永遠,我要好好地跟他們......”說到這里,李夜停了下來,跟他們怎么樣?多吃幾頓飯?多喝一杯酒?
大佛寺的老和尚已經不用他再耽心,但是這里還的唐朝的父母,胡歌小菊的父母,阿貴跟小紅,還有更多關心他的人。
按他的計劃,他是打算在這里生活二到三個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