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里一片安靜!
皇上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后緩聲說道:“二弟帶著北海的使臣,來到皇城,要跟我們談判!”
聽到這里,李夜忍不住笑了起來。
嚴無血上來給他換了一個杯子,搖搖冰道:“國師緩緩,別傷了身體。”
李夜搖搖頭,冷冷地說道:“這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以為他已經在北海學會了怎么做好親王的本分。”
“從白玉城到皇城,包括我們進到皇宮里面,當初就不該心軟。”
看著皇上和嚴無血,李夜靜靜地說道。
皇帝看著李夜,無奈地說道:“我也知道這點,只不過當初皇爺爺在,麗妃又苦苦求情,這你也知道的。”
李夜搖搖頭,看著他說道:“真到了生死的那一刻,就算你再仁慈,又能怎么樣,如果沒有北海親王的撐腰,崖山也不會全城盡滅。”
皇上長嘆一聲說道:“這說到底都是朕的過失啊。”
嚴無血說道:“這事發生,就不要追究責任了。”
李夜低頭沉思了片刻,看著二人說道:“你們知道我修行很忙,而且很怕麻煩,我真的很想滅了這些麻煩。”
皇上一楞,看著他輕聲說道:“朕也沒想到他們居然如此大膽,連累國師從風云城趕回,連先生地趕著去了霸下。”
“雖然當年皇上你放過了他,雖然我在慶州給了北海一個警告,可是他們不想信我會殺人啊?這一回無論我怎么做,希望皇上你都不要再阻擋我!”
嚴無血一聽,心里不禁咯噔了一聲,心想不好,這小子有殺氣。
皇上沒有看出李夜的殺意,只是回道:“只要國師打下洛水,收回北玄域,無論你想怎么做,朕都會全力支持你。”
“如果國師認為還不解恨,朕將這皇位讓你來坐,如何?我跟皇后也去地方寸山修行幾年,享受一下自己的人生。”
說到這里,皇上看著嚴無血苦笑了二聲。
只有大總管知道,自己從做了這皇位就沒有偷過懶,一天天地辛苦,連修行的時間都少了許多。
聽著他的這番話,李夜的眼中明顯有了一些嫌棄的意思,看著他認真說道:“我以前在南云城就告訴過你,這事你想都不用想。”
皇上說道:“不錯。我也沒想到當皇帝這么麻煩啊?早知道跟你去方寸山修行了。”
看著李夜,皇帝報怨起來。
“這是你的責任!你不想做么?趕緊跟耶律燕姐姐生個皇子,過上十幾二十年將皇位傳下去,然后再想辦法去哪里找皇主解釋,我的責任就是幫你坐穩江山!”
李夜看著皇上跟嚴無血二人,認真地說道。
沒錯,就是坐穩江山。幫助一個仁君坐穩江山,自然比幫助一個暴君有意義,這也是他愿意幫助大皇子的原因。
如果換成大皇子也是一個暴君,恐怕李夜轉身就會離開皇城!任他洪水濤天,關我何事?我又不想做皇帝。
皇上喃喃地說道:“國師你是答應了我父皇的,我繼承的也是他的愿望。”
李夜的神情有些落寞,想著打完這場戰爭就可能離開,心里終是有些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