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干脆地,小姑娘斷絕了李紅袖和葉知秋對她的試探。
李紅袖看著葉知秋苦笑道:“看來這事只有公主知道了,否則他也不會急匆匆帶著公主上戰場了。”
葉知秋點頭回道:“看來只有等先生回來再說了。”
南宮如玉看著她笑道:“師傅肯定把靈藥給師公了,兩個奶奶你們好好呆在家里,等著突破吧。”
李紅袖看著她笑道:“玉兒你真是個小怪物,才多大,就快要到金丹后期了。我估計你要不了十歲就能破境了。”
白衣女子看了南宮如玉一眼,淡淡地笑道:“玉兒么,不能著急。”她跟李夜的心思一樣,這突破太快,終究不是一件好事。
......
李夜一早跟夏梧桐去軍部取了四匹軍馬,兩人急匆匆奔出了皇城。
一路兩人沒有歇息,不停地換馬,終是在未時剛過走進了了霸下城門。
在守城護衛的帶領之下,兩人來到了城主府,卻被告之大元帥跟大將軍以及莫先生帶著一幫修行者往霸下城的北門外去了。
“去北門干嘛?”李夜看著城主府的守衛說:“重駑營的王將軍呢?”
“去跟北海的敵煙軍打擂臺了!這些日子我們這里死傷可不少,便是青城來的修行者有也死傷!”護衛看著李夜,眼里有怒火燃燒。
李夜一驚,脫口問道:“好端端的打什么擂臺,不就是打仗嗎?”
護衛看著他回道:“國師大人,這是對方提出來的,先生跟大元帥沒辦法。”
李夜心里一驚,指著城主府里的最高的樓塔說:“帶我過去!”
夏梧桐心里一驚,心道青城可是自己的宗門,這可是要出大事啊?
三行三人匆匆爬上了城主府里的樓塔。
李夜望著北城門的方向,靜靜地閉上了眼睛......放出神識的他,往北城門,往更遠的地方探尋過去。
......
無相法身修行到第九重的他已經是到了煉心的境界,神識放出的他,方圓三十里跟盡在眼底,如同身臨其境。
只見霸下城外二十里地的一處寬大的空地上,搭著三上高低不同的擂臺。
身臨空中,李夜低頭望去。
只見一個個擂臺高一丈,擂臺上站著一個手持大刀的軍士,從服飾上看去就不是皇朝將士。
只見其刀染血,擂臺下有二具身身五域皇朝將士的尸體,由于面尸體面朝下,李夜看不清他們的面孔......
看到這里,身臨高塔之上的李夜怒炎中燒,將劍匣中的鐵弓取了出來,又取出幾枝在天上重新鑄造的鐵箭。
抬眼看向第二個擂如,只見擂臺高二丈。
擺臺上正在激戰,一個北海修行者,一個五域修行者,兩人都是元嬰境界......
五域修行者一身青衣,兩人對戰不敵身著黑袍北海修行者的暗器,被對方一劍斬在身上,在李夜來呼叫中,只見一左臂飛上了半空,當青衣男子抬頭狂呼時。
“胡歌!兄弟挻住啊!”城主府高塔之上的李夜大叫一聲,這時他已經拉弓引箭,瞄準了北城門外的方向。
只見對方一腳將斷了手臂的胡歌踢下了擂臺,狂呼道:“誰來戰我?”
李夜見胡歌落地,沒有生命危險,便將目光望身了第三座擂臺。
只見這座擺臺三丈高,納蘭雨手刀自己鑄造的長刀跟對對方苦戰,二人皆是分神之境。
不同的是,納蘭雨是分神初期,對方是分神中期。
“我敗你,輕而易舉,你如何抵擋?”對方修行者哈哈大笑。
納蘭雨見此,驚駭出聲,目光呆滯的看著對方。眼下的納蘭雨不過分神二重對方已經是分神五重,這是境界的絕對壓制
“納蘭將軍認輸吧!”所有人感嘆,看著納蘭雨的模樣都忍不住嘆息了起來。這個青年盡管不凡,可在能分神五重面前,他還是要落敗的。
只是這時的納蘭雨看了地上的胡歌一眼,吼道:“我要替兄弟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