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老道士已經換上了李修元給他定做的新道袍,整個人看起來仿佛年輕了二十歲。
不知道是因為新衣服的原因,還是因為渡劫之后老道士獲得了新生。
老道士看著發呆的李修元微笑了起來:“修元啊,師傅就要離開你了,你一個人在這修羅天域好好地生活、修行,師傅在天上等著你。”
“師傅你走了,修元怎么辦啊?”
跌坐在地的李修元看著老道士怔怔地說道,仿佛即將失去他最心愛的寶貝。
“傻孩子,世上哪有不散的宴席,師傅給你在床下留了金幣,你已經筑基,好好地修行吧,為師要走了......哈哈哈!”
“師傅別走,修元這就給你去取哪些金幣,師傅你帶著花,修元可以挖藥啊!”李修元說完打算往山下跑。
“來不及了,乖孩子,記住師傅的名字叫李長生!哈哈,為師去也!”
話未說完,老道士已經隨著那一道金色的光柱緩緩升起,只見他花白的胡須已經轉黑,一場飛升雷劫瞬間讓他恢復了青春。
只是片刻之間,天空中便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
回過神來的李修元,抬頭怔怔地說道:“師傅你這便離開了我,讓我一個人怎么活下去啊?”
話雖然如此,他還是從地上爬了起來,往山下慢慢地走去。
師傅走了,道觀還在,他要回去收拾一下殘局,翻一翻師傅留給自己的東西。
師傅兩人雖然只相處了幾年,但是老道士在他的身上可是花了不少的心血,兩人的感情不是父子,勝似父子。
回到空蕩蕩的道觀,看著桌上放著老道士沒喝完的半杯酒,李修元上前給自己倒了一杯,喃喃自語道:“釀了這么好的酒,師傅你也不帶些走,我一個人怎么喝得完?”
喝了半杯酒,接著往老道士的房間里走去。
一頭鉆進床下,拖出了老道士的藏著的寶貝,兩個黃色的酒甕。
輕輕拍開封口的黃泥,露出了厚厚的一層油紙,揭開油紙露出了黃澄澄的金幣。李修元一楞,又拍開了另一甕,里面全是金幣,連一枚銀幣都沒有。
原來老道士將這些年攢下來的銅板和銀幣全都換成了金幣,全都留給了自己。
“你說你明明有空間戒,干嘛自己不帶些走呢?留給我......你想我時時刻刻都記得你的好么?我恨你,恨你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
李修元已經習慣了每天有老道士的日子,師傅突然之間飛升離開,雖然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只是他發出自己竟然找不到一個可以傾訴的伙伴。
自從老道士撿到他之后,兩人就一直相依為命,除了下山換購一些日常生活物品,師徒兩人大多數都是呆在道觀里生活。
來觀里燒香請愿的人都是來去匆匆,沒有在道觀里停留過。只為這里實在太小,小到沒有辦法為寄宿的香客們提供一個可以過夜吃住的地方。
默默地,李修元將老道士放在床下的一干事物都收進了自己的空間戒里。老道士的離開觸動了他的心里早已經埋下的種子,他想出山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對李修元來說,有老道士在的地方才是家,現在老道士走了,他守著孤零零的道觀,一下子找不到往常那種家的感覺了。
往日的他不敢出門,是因為老道士告訴他,沒有修行之前不要離開這三座村莊的范圍,外面的都是強盜和土匪。
李修元當時曾問過他為什么。
老道告訴他說這里是修羅天域三不管的地方,三域的土匪強盜都不敢過來打劫,再說這里只有淳樸的村民,哪有強盜土匪們惦記的天材地寶等修行資源。
李修元決定再修行一些日子,等他熟悉一下老道士留下的劍,就出去走走。他要去尋找自己的身世之謎。
因為到現在他只記得來到道觀之后的生活,而之前的已經完全忘記,象是一個失憶的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