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飛煙哪里知道她有這般心思,揮手笑道:“你想去我便陪你一起,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等這春試過后,你我又是天各一方了,你要不要跟我去玩玩?”
“玩你個頭哩,你若無事倒是可以跟我去玩玩,要不要在桃源給你找個婆家,往后你就長往我那了,省得天天掛著。”
“你真不要臉,竟然管起了我的事情,還是趕緊把你自己嫁出去吧......這家伙得罪了秦千山,你往后如何再跟他......我都等不及喝你的喜酒了。”
東方玉兒想了想,看著她回道:“這事等回去見了師傅再說吧,誰讓他連一個小雜役都比不過......竟然一氣之下跑了回去,跟女人沒什么分別。”
心高氣傲的東方玉兒,頭一回對秦千山的舉動有了嫌棄之心。
楚飛煙一聽,咯咯笑道:“換成是我,我估計也跟他差不多......在心愛的女人面前丟了臉,還是為了一個小男孩,說出去誰會相信?”
“這家伙,太讓我失望了!”
東方玉兒看著楚飛煙,恨恨地回道。
“不說了,我先歇息一會,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吧。”楚飛煙不等東方玉兒多說,掂著腳往床上爬去。
這春睏可不是凡人的權利,修行者也一樣。
......
“你收了魔域公子跟妖域公子的玉佩,這兩道緣份,你便是結下了......我剛才出言就是為了提醒你,沒想到這兩個小家伙倒是搶了一個先機。”
夫子看著靜坐堂前的李修元,淡淡地說道。
李修元低頭沉思了片刻,咧嘴笑道:“人在江湖,總不成一個朋友都沒有吧?大不了,以后我繞著魔域和妖域的人?”
夫子一聽,忍不住筆笑了起來,端起茶杯笑道:“你這是屁話!信不信那兩個家伙明天還會再來這里找你。”
李修元一聽,看著夫子問道:“他兩還來干嘛?我又不參加春試。”
夫子看著他搖搖頭,若有所思地回道:“你收了玉佩也就算了,偏偏又回了他們一甕酒,你這是想讓那二個家伙惦記上你啊?”
“有那么恐怖么?”
李修元摸著后腦勺,有些莫名其妙。
“如果我沒看錯,這兩個家伙今天晚上就會在書院里鬧出不小的動靜,明天一早就準來這里找你。”
夫子望著堂外,淡淡地說道。
“老師的意思是......”李修元突然明白了過來,苦笑了兩聲。
“廢話,這藥酒連你那老道士師傅都受不了,也就是這你小妖孽能禁得住......說不準,過幾于我他也如你那師傅一般......”
夫子看著李修元,眼里露出了依依不舍的神情。
“老師你可別嚇我,我好不容易才遇到一個可以教我彈琴的先生......”李修元看著夫子的模樣,禁不住大吃一驚。
夫子看著他的樣子,禁不住嘆息了一聲:“你怕什么?我就算想離開,那也得看他放不放我走啊?不是人人都有老道士那樣的好運。”
夫子說完,伸手往天空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