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看著她靜靜地問道:“長孫是如何回答你的?”
“長孫皇后說李修元從道觀下山之后,路遇土匪,讓人當成肥羊抓到了天風王城欲再轉賣,還是守城的將軍救下了他......之后的事情便是如此了。”
東方玉兒將李修元替天風王國出手跟銀月國比試的經達述說了一遍。
直到東方玉兒說到這里,南宮如玉才安靜了下來,看著兩人喃喃地說道:“我師傅怎么變得比玉兒還要小了?還是一個筑基境的臭水平?”
“他真的只有筑基境界嗎?”白衣女子對李夜的修為可是一清二楚的。
“我跟飛煙都看得很清楚,學院的院長也告訴我們他就是這個境界,忘了告訴你他在書院的身份是小雜役,每天都要去廚房檗柴的。”
東方玉兒也不相信如果是李夜會去書院做小雜役,那家伙當初可是五域皇朝的國師,何等尊貴的身份?
“接著說吧!”白衣女子看著意尤未盡的東方玉兒說道。
“后來,我們又去了落霞山上的道觀,問了現在守觀的老人,他說李修地是老道士撿回來的孤兒,眼下老道士不知道去。”
“李修地才下山......聽他說每隔幾年那家伙會回一次道觀,給附近的村民寫符文,據老人說李修元寫的符文比老道士寫的還管用。”
說到這里東方玉兒取出二張平安符遞給白衣女子。
南宮如玉一見之下,也伸手拿了一張過去,仔細地看了又看。
白衣女子也將手里的平安符看了又看,過了半晌才輕聲說道:“這不是他的字跡,他寫的是漂亮的小楷,這種字體我從未見過。”
南宮如玉也失望地點頭說道:“是啊,師傅的字跡我一眼就能認出,五域里他的字體跟誰都不一樣,便是師公寫的也沒他寫的好看。”
“此事先到這里吧,等有機會我帶玉兒去一趟書院,我也好久沒見過院長大人了,還有那個老夫子......”白衣女子白摸著南宮如玉的一頭黑發,輕輕地說道。
“好象,那個家伙的老師就是夫子,一個厲害得不象話的老人,我都沒見過他的面,就被他趕了出來。”
東方玉兒說到這里,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低頭喝茶的楚飛煙。
楚飛煙一聽,趕緊點頭說道:“就是啊,太可怕了我們當時站在院子里,人都沒見到就被一陣吹刮出了院子。”
白衣女子一聽,忍不住開口問道:“怎么?你們惹夫子生氣了?”
東方玉兒一聽,禁不住撇嘴回道:“當時我跟天風王國的秦千山正在合奏琴曲,沒曾想到被地家伙一曲若有若無的琴聲打斷,氣不過才跑去找他講道理......”
楚無煙一聽,趕緊補充道:“那小子太邪門了,坐在竹舍里彈琴,離著廣場不知道多遠,卻憑著一首曲子讓數十人聞琴破境了。”
看著不相信的南宮如玉,楚飛煙繼續說道:“早知道,我也坐下來好好感悟一下,說不定也能聞琴破境呢。”
白衣女子看著一臉不甘的東方玉兒笑道:“人家坐在家人撫琴,也能亂了你們的合奏,那是你們無能,他能讓數十人聞琴破境,他便是神話!”
聽了白衣女子的一番話,楚無煙這才想了起來,看著三人說道:“我想起來,聽院長說,那家伙跟夫子才學了一個冬天的琴......”
說到這里,忍不住抬頭看了東方玉兒一眼,然后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南宮如玉聽到這里,心思又活了起來,看著白衣女子笑道:“我師傅的琴聲可是能夠感動天地的哦,母親說的那天山上的佛光,就是我師傅弄的哩!”
白衣女子瞪了她一眼,笑道:“找個機會,母親帶你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