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千百年來......”院長輕聲重復了一遍,臉上泛起一絲說不清意味的笑容,輕聲感慨說道:“我們都教出了一些什么樣的存在,在長生大道面前任誰不是自私之人?”
夫子一聽,傲然說道:“想要長生啊?書院不是還有學員嗎?挑選一些元嬰后期、分神初期的學員,好好培養十年,未必不能征戰這修羅戰場里。”
“話雖如此,但是誰都知道一旦進入,難免九死一生,恐怕沒有多少黨員愿意參加。”
院長夫可奈何地搖搖頭。
夫子笑了笑,接著說道:“那便從各長老的家族里挑人培養吧,總不成把你們活生生地憋死吧?如果沒有我這弟子出現,你們就不派人去修羅戰場了?”
“這是大家的意見!”院長無奈搬出了眾長老。
夫子一聽把談話拉回最先前的話題,冷冷說道:“那就讓他們自己上!又不是沒有破虛境的長老,一個個到這會裝孫子了?以為我好欺負么?讓他們過來找我試試?!”
院長一楞,沉默片刻后應道:”我只是來找夫子尋找答案。”
“我這里沒有你們想要的答案,若是你們嫌棄我這老頭呆在這里礙事,我們師徒馬上離開書院,永遠不再回來。”
在夫子看來在哪里不是修行,實在不行就帶著李修元回到落霞山上的小道觀去。至所以還留在書院,一來是夫子對書院有一份情懷,想多呆些日子。
二來是這里的環境安靜,適合李修元眼見的修行,可以不為外界所打擾。
院長一聽,立馬傻了眼。
他沒料到夫子竟然如此決絕,連離開書院的話都說了出來。要知道夫子在書院雖然默默無名,可是他在修羅天域可是神話一樣的人物。
話說到這里,院長不得不收回話題,靜靜地坐在屋檐下面,跟夫子喝完三道茶,然后起身告辭,轉身離開了夫子的竹舍。
夫子看著院長離去的背影,輕輕說道:“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他自然不會害怕書院里僅存的幾個老怪物,惹急了就拍屁股走人。
......
在書院廚房后院的李修元,已經劈了二個時辰的柴,望著堆得木棚的劈柴,想前明天要不要再過來。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身后有人,便轉過身來。
只見是廚房管事長老納袖于身后,靜靜看著他說道:”幾月不見,想不到你已經破境到金丹中期了,實在是可喜可賀。”
“長老何事找我?”李修元記得,從來到書院之后,這是長老頭一回跟自己打招呼。
“書院里傳說,你準備十年之后要去修羅戰場。若是真事。既然關系到能不能飛升的事情,我當然要來問你。”
長得胖乎乎一身肥肉的長老看著他認真地說道。
“我是落霞山的小道士。”李修元斂了笑容,靜靜回答道:”而且我并不知道十年之后自己能不能修行到破虛之境。”
“那你如何解釋身在書院劈柴做雜役之事?”胖長老看著他的雙眼問道。
李修元眼眸寧和,緩聲回答道:“我在書院的廚房里做苦力,只是普通的雜役,沒有花費書院一分的修練資源,若是長老看不慣我,那我明天就離開書院。”
說到這里,李修元丟下捏在手里的砍柴刀,轉身往廚房外面走去。
不選擇是他做人的底線,這為了自己做人的原則,他決不會突破自己的底線,即便這里是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