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元怔怔地看著兩人問道:“破境,就那么重要嗎?”
小胖子一楞,伸手往他的額頭上摸去,怪笑道:“若我們不是為了破境,誰愿意花心思去苦苦地修行?”
楚飛煙抬起頭來,看著夫子問道:“夫子,我們苦苦地修行難道不就是為了破境,然后到達更高的境界么?”
夫子看著她微笑著回道:“你們說的都沒錯,只是老頭子也是一個愚笨的人,更多的道理我也不甚明白。”
“噢,聽說劍閣的長老收你這徒了,這還是我老師幫你講的人情,你得想個辦法把這人情盡快還上。”
李修元懶得跟這二個家伙講更多的道理,故意繞開了話問題。
楚飛煙掏出一個錦袋遞給李修元,微笑說道:“我知道你還有送花天宇的酒,我也不白要你的,這些小意思算我跟你買一甕吧。”
李修元微微張嘴,想起冬日里自己答應小胖子的那番話,后悔自己當初不應該大嘴巴,苦著臉應道:“不用了,你且調理二日,我請你喝。”
“還有這好事么。”楚飛煙嘻嘻一笑,有些不好意思說道:“無功不受祿,我怎么好意思收下你的酒?”
李修元嘴巴張了張,然后輕聲說道:“我哪鷹兒貪杯,前些日子已經喝了不少,剩下的酒最多只能請二位每人喝上二杯了......”
想來想去,李修元唯有如此才能堵上二人的嘴,讓他們死了這條心。
小胖子一驚,看著李修元驚叫了起來:“你竟然把它給青鷹喝了,真是浪費啊,你這是犯罪你知不知道?我......”
“我是我的酒。”李修元淡淡地說道:“我喜歡給誰喝是我的事情,再說這酒喝下去只有一次的效果,你到底要不要?”
“要,為何不要!”小胖子脖子一梗,望著他說道:“是你欠我的,又不是我強討惡要的,你明白么?”
“好吧,這二日你好好調理一下心境!爭取突破二個境界吧?這是僅有的一點,以后再也沒有了,你得好好珍惜。”
李修元看著小胖子,反復強調起來。
小胖子看了楚飛煙一眼,強行壓抑住心頭的不平,看著李修元笑道:“我算是服了你,你眼睛怎么回事,要不要我請老舅替歇會兒看看?”
“不用了,我自己就會藥理。”李修元斷然回絕了他,他的身體中有不少的秘密,他可不想大白于天下。
“你是真的好驕傲啊?我可是頭一回見到象你這樣驕傲的少年。”
楚飛煙看著李修元喃喃地說道。
“我只實話實說,若不是我欠了楚風的人情,這里是不歡喜外人的,我喜歡安靜地修行。”李修元沒有客氣,將心里的不滿情緒發泄了出來。
小胖子一楞,心想這家伙果然是躲要山里修行,只是他費了許多功夫也看不出來李修元的修為。
禁不住大聲問道:“李修元,你這修行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看不明白了,難道你比本天才還要高出許多不成?”
李修元一聽,假裝惘然地問道:“我的修為?修行不是一件很個人的事情么,你打聽我的修為要做什么?”
小胖子讓他一問,竟然無語。過了半晌才涎著臉笑道:“我們不是兄弟嘛?我這可是關心你啊?”
“多謝你的關心,你以后只要老實在劍閣修行,別給夫子添麻煩就行了,否則你別說我不理你,我可說到做到的。”
李修元也拿小胖子沒辦法,這家伙就是打不死的小強,什么都不怕。
小胖子可憐兮兮望著他,小說問道:“你在我老舅的煉器閣呆了一個冬天,對我可從來沒今天這么兇過啊,你是不是因為......”
說到這里,小胖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