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亮只是離開幫林佩蘭撿個菜的功夫,回來就聽見楊金玉在鼓動林有才回去。
這事他怎么可能答應。
只站在那里淺淺的笑著,楊金玉就不敢再多說一句。
“許老板說的沒錯,你的身體要緊。”
楊成功到現在都沒有和他碰上一面,林有才這樣把人帶出來住,心里其實也有點發虛。
以前那個年月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才那么匆忙的結婚,現在不一樣了,楊金玉有親人在,怎么說也要給人一個交代,才能把人帶回去。
“林叔說的有道理,天大地大身體最大。”許明亮笑的人畜無害,“我這里也有和佩蘭的生意沒有談妥。你們要是現在走了,等以后又要重新再來一趟,多麻煩。”
“茶季現在還沒有到,佩蘭出來之后,建國自己沒有人照顧也不行。”楊金玉提醒他林佩蘭是有夫之婦,別鬧得太難看。
誰知道許明亮根本就不當回事,拉了一張凳子出來,幾百年沒有做過家務,他還幫忙擇菜。
“都說夫唱妻隨,佩蘭這么能干,以后這生意越做越大,陳建國一頭鉆進山村里,兩個人分離的時間越多,以后這共同語言就更少了。”
“沒事。”林有才不知道許明亮說的什么意思,笑呵呵的擺擺手,“我那女婿再沒有比他更好,更會體諒人的。佩蘭但凡有一點事,他總是跑在前頭,第一時間來給我們做工作,就怕我們為難佩蘭。”
許明亮被林有才這話噎得夠嗆,好半晌才干干的笑了笑,“夫妻倆可不就是得這樣,互相包容嘛。我要是能找到一個這樣能干的妻子,我也會鼎力相助,讓她走上更大更高的舞臺。”
“許老板年輕有為,緣分到了,自然會有。”
“謝林叔吉言,我可不就是一直在等著有緣人嘛!等楊助理康復了,咱們去爬爬長城,到這周邊轉轉。”
楊金玉聽得心驚肉跳,生怕許明亮這是不想遮掩了,這會兒見他有所收斂不由松了一口氣。
林佩蘭手腳麻利,怕到時候要回去買煤氣灶不好帶走,買的煤爐,好不容易等那火上來,這才開始炒菜。
本想多做幾個菜,但煤爐就是這樣一個短處,燜米飯后再炒菜,最多也就能做個三菜一湯,想要多做一個那火力都不足。
把飯菜端上桌,她就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說好請許明亮吃飯的,沒想到真正的是粗茶淡飯。
“讓許老板見笑了,改天咱們再到外頭去吃一頓吧。今天勉強對付一下。”
“說的哪里話,我覺得挺好的呀。”許明亮幫忙擺的桌,坐在不及他膝蓋高的飯桌前,左手邊就是林佩蘭,他吃的是滿心的歡喜,至于飯菜如何根本就不需要在意,“我孤家寡人一個,在外頭吃的比較多,還是家里的飯菜比較合我的胃口。”
“別的不說,我家佩蘭的廚藝,那是的她祖母的真傳。往年在家幫廚的時候,就是五六桌的席面她也沒問題。”
“是嗎?那我有口福了。”
“姑娘家還是要偷懶一點的好,這孩子從小到大幫忙我做事做的可真多,現在好了,加了一個好丈夫,什么事情都幫她搶著干。”
許明亮本笑著看林佩蘭,不料楊金玉就是那么的不識趣,這時候又提起了林佩蘭的丈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