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擔心太多,跟我現在的職位沒有任何的關系,走的是我以前同學的關系。
我們做的是茶葉生意,他做家族做的貿易,即便是想讓我做什么,我也幫不了。
他剛剛打電話和我說,你這邊有疑慮,不太敢簽合約。袁氏是個可靠的商家,當年也是一直給國家提供很多幫助的人,你就放心的簽合同吧……”
“我本來不放心這突然來的機遇。后來打了個電話問了一下爸,他說是你,你同學家的企業。我就猜到是你。”聽著那頭的笑聲,林佩蘭也忍不住笑,“我把計劃書已經寫好了,準備過兩天給他。不過我們之間的事情,現在隔著電話線我也不多說,什么時候有空了再當面講吧。”
“媳婦,你就原諒我吧!以后就是稍微有個風吹草動,我都跟你說,讓你幫我出頭行嗎?”
“陳建國同志,你現在是越來越賴皮了。”
林佩蘭嗔他,這人是越來越沒邊了,可這心里卻非常的痛快,到底是什么鬼?
“我自己媳婦兒這里賴皮就賴皮,反正也沒有人知道,只要你知道就可以了。在你面前,我不需要別的。”
“行了,這要是讓人知道你在我面前這么的不靠譜,以后說話都沒有人聽了。過幾天我捎點吃的給你過去,你記得去客運站拿。”
“好嘞!”
陳建國總算松了一口氣,媳婦真是原諒他了,雖然說不后悔,但是瞞著媳婦兒的事,但是還是心有余悸……
林佩蘭也沒有拖太久,袁氏企業的合同,畢竟是大生意,托了陳建國的福,她這是又搭上出口的路子了。
簽合約那天也沒有大張旗鼓,她背著背包,一個人坐著班車去的,前后不過兩個小時,連袁紹水要留她吃飯都拒絕了。
“不是我不領情,今天還得再去一個地方談個合同。謝謝袁老板的盛情邀約。”
“既然你忙我就不攔著了,改天有空和建國一起來玩,不要那么的生疏。”
說到底,自己又是靠關系做的生意,不過這回是靠的自己丈夫,林佩蘭理直氣壯,坦坦蕩蕩。
這業務多了,她也有忙不過來的時候,茶園茶廠天天轉個不停,一輛拖拉機顯然不夠用,沒辦法還得另外添置。
這到處都在花錢,幸好預付款收到一些,也不至于捉襟見肘,要不然林佩蘭又要著急了,她最怕口袋空空那會沒有安全感。
期間陳建國還讓人把向陽村的土路拓寬了,林佩蘭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說他,那人做事就是這樣的妥帖。
“建國這孩子就是不一樣,那條路咱們主祖輩輩走的都沒有這么舒坦過,現在好了,也有這樣的通天大道。”
林大伯現在做了村支書,村子太小,其實就是一個冠名的,平常林佩蘭的茶園,那些還都是托付給他做,施肥,除草,那些雇人都通過,他現在在村里也很有威望了……
雖然還是土路可以通車的時候,林大伯還特意買了一掛炮仗放,喜喜慶慶得,大家還自發辦了一場宴席,林佩蘭出了五百塊做了路邊的護欄。
林有才開著拖拉機帶著楊金玉回去壓路的,有了這事鋪墊,楊金玉回村總算沒有人敢當面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