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香雖然沒有戀愛經歷,可她最愛往人堆鉆,農村婦女成堆說的就是家長里短,加上大伯母經常會教一些為人處世的,不像林佩蘭一向不喜歡去湊熱鬧,楊金玉又自詡與那些村婦說不到一堆,更不要說教林佩蘭這些事,當然懂得沒有林玉香多。
此刻看著比自己還小兩歲,林佩蘭深覺自己需要學點這家長里短了,不過她現在還沒空。
“算了!鞭長莫及我也沒空去哄他,到時候再說吧。”林佩蘭的話換來林玉香一個白眼。
“那你也不能這么馬虎的就先打電話了呀。這要是一直胡思亂想,等你騰出手去解釋的話,人家早就氣瘋了。到時候你就等著后悔去吧!”
“呃!建國不是小肚雞腸的人,他應該不會生氣。”林佩蘭這話說的有點虛,但眼下她也沒法放下所有的事情,不管去找陳建國解釋,“剛剛接到電話,區里的領導會來視察,咱們得做點準備。”
“你這是一頭扎錢堆里,丈夫都不要了啊!”
“忙完再說吧!反正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我也沒有做過什么,他會相信我的。”
林玉香心疼陳建國一秒,這媳婦有了事業,連丈夫都不要了。
要說陳建國對林佩蘭是很有信心的,當初他岳母離家出走拋夫棄子對她的傷害不小,經歷了那么多怎么都不可能做出背叛家庭的事情,更何況他也自信和小媳婦兩個也是情投意合。
花若盛開芬芳自來,林佩蘭的優秀有目共睹,吸引別人是因為自身魅力強,別人趨之若鶩不是她的錯。
同事回來繼續開會,他放下電話面色也不太好,但并沒有多大變化,該做事依舊做事。
“是建國嗎?大忙人啊,你怎么會想起來給我打電話呢?”
“是我。我這里有個外貿合資的機會給你,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臨到晚邊給徐寧打了一個電話,他記得徐寧是在工程部工作,但徐家一直找機會想要分京都的外貿一勺羹,礙于許明亮入行早占據天時地利人和沒有機會,別看他只不過十幾個做工程基建的,但同學滿天下各行各業都有,加上陳家原來的人脈,也不是許明亮可以隨意能夠欺負的。
陳建國忍許明亮很久了,一開始是怕林佩蘭難堪,畢竟只是許明亮的一廂情愿,現在都堂而皇之就差點名道姓的全國告知,泥人都有三分性,更何況陳建國本來就只是把乖張收斂起來,而不是沒脾氣的人。
既然許明亮閑的敢來惦記他媳婦,那他給許明亮找點事情做做才行,來個四面楚歌釜底抽薪,看他還敢不敢再想入非非。
這就是朋友多的好處,陳建國大學在京都念的,雖然不擅長長袖弄舞,他現在多說少也是一個干,管的又是時下全國最重視的基建,人實在值得信任。
等幾個電話打完,他黑了半下午的臉總算好看了點,翻了一下工作日程,臨安這鋪子還是早點開的好。
那邊徐寧放下電話這心頭火熱滾燙,陳建國空有一手的資源不愿意做生意,現在肯給他推薦,那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他怎么能怒感激。
加上他已經查清楚了,林佩蘭與那楊氏可是甥舅關系,楊氏企業在京都也占了半邊天,能蹭邊都能發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