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什么忘記拿出來啦?”陳建國靠著床頭問。
“什么呀?”林佩蘭裝裝傻,手上捧著書繼續看,頭也不抬,“我在學習呢,別打擾我。”
“不是!”陳建國一聽不對勁了,小媳婦不像是懈怠學習的人啊,湊過去,認真的問,“我早上給你的東西,你沒有看嗎?”
“噢!那個啊!”林佩蘭拉長聲調,憋著笑,“看是看了,就是覺得寫那些東西的人有點不正經,我懶得學習。”
“怎么可能呢!男歡女愛,兒女情長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嘴上說不出來,體現在文字上,有什么不正經的。”
“嗯!那也是一個悶騷的人。”
“……”陳建國差點一口氣上不來,小媳婦這是太保守了嗎,還是他真的寫的出格了,但要承認自己悶騷這是堅決不行。
笨拙的解釋道,“我覺得還好。你難道沒有看出來字里行間的情感和真摯嘛?”
聽著陳建國認真的解說,林佩蘭一直低頭憋著笑,看這人真的越來越回去了,換做以前怎么可能會計較這種口頭上的東西。
陳建國還以為她不說話,是真的反感那種直接的情感表達方式,搞得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么是好。
空氣瞬間變安靜,林佩蘭眼角瞥見陳建國些許懊惱的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笑倒在床上。
“大哥!你可真是……”
陳建國傻眼,看小媳婦笑得那么歡,頓時明白自己被耍了。
好啊!現在居然還會捉弄自己了,陳建國好氣又好笑,自己在這里懊惱自省,沒想到小媳婦暗地里笑開花。
“壞丫頭!敢情你這是要捉弄我啊!”陳建國把人扳回來,揪著那下巴就啃,“我知道你肯定已經寫好了回信,快告訴我在哪里,我要檢查。”
“沒有!”
“真沒有?”大手毫不留情的鉆進衣擺,陳建國啞著嗓子道,“不交出來,我自己找了!”
林佩蘭躲他,可架不住人家人高馬大身形占了優勢,很快別說那份墊在枕頭底下的信紙,就是自己也被吃干抹凈。
完事陳建國摟著她,兩人一起靠在床頭看那份林佩蘭大費周折,才寫出來的信。
相當于初學外語的人,能夠寫出來就不錯了,至于描述情感的單詞那不做要求。
陳建國看的心滿意足,跟著一本正經的給她做講解,哪里該用詞渲染都一一教她。
林佩蘭哪是不知道用詞啊,就從陳建國寫的那份燙手的書信上就能搬出來不少,只是她不好意思用而已。
所以書信寫的有點干巴巴,陳建國說什么她就裝傻充愣,不接腔。
陳建國不傻,看她那樣子就知道端倪在哪,小媳婦含蓄習慣了,一時半會是不可能變大膽。
兩人在一起的日子過得特別快,轉眼元宵節過完,街上的店鋪陸陸續續開張,林佩蘭的學習也告一段落了。
陳建國忙得腳不沾地,除了大半夜回來睡一覺,白天幾乎見不著人。
林佩蘭不知道他為什么一下子變得那么忙碌,只當是工地的工人都回來了,工程進度加快。
大剛家的孩子也能上托兒所了,她媳婦現在在家說話有了力度,不想回老家被大剛幾個姐姐壓榨,過年都沒有回去。
等過了年大家回來,她托兒所又開始上班,大剛也更是不敢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