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剛媳婦匆匆忙忙而來,匆匆忙忙的走,腳步輕快,笑容滿面,誰也不知道她心里的煎熬與壓力。
“也不知道是好是壞,這一個決定太難下了。”
一個人幾近放下一切,去維護一樣東西,怎么說都是值得表揚的。
大剛夫妻這決定極其冒險,相當于把前途交代了,大剛媳婦現在走了,大剛肯定也不會留太久,相信很快他就會自辭。
之所以現在沒有走,那也只是不想給陳建國添麻煩。
“辦法總比困難多,總不能因為眼前的一點利益,輕視生命不管。”
陳建國說話就很有哲理,林佩蘭有時候覺得他應該做一個文人,而不是做一個天天和泥漿山水打交道的建筑工程師。
“不得不說,他們夫妻倆很有魄力。”
“換做別人也一樣吧!生命重于一切。”陳建國不想繼續談論這個話題,“我把水兌好了,走吧,洗澡去。”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給大剛媳婦送行,林林總總將近十個袋子,看大剛那個架勢是準備借了。工地的車子拉到客車站。
林佩蘭實在看不過去,讓她留下一些到時候回家給她帶上,手上還抱著孩子,到時候下次這么多東西一個人也帶不了。
左右也要去林佩蘭的茶廠工作,大剛媳婦回去把孩子留給婆婆的理由就是要上班帶不了,要是把所有行李帶回去也容易露餡,便就同意了林佩蘭的說法。
東西留下一大半,帶走的是孩子的衣服,這樣就輕松了許多。
母子倆輕裝上陣,小豆包還不知道要去哪里,笑瞇瞇的給所有人打招呼。
等坐上車啟動后,發現只有母子倆就開始哭鬧了。
看著孩子在母親懷里哭的撕心裂肺,大剛也不停地抹淚。
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超出計劃之外,這回去意味著夫妻分別,母子分別,一家人幾地生活了。
“好了!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像什么話!趕緊收拾一下回去上班吧。”
林佩蘭瞪了一眼陳建國,這人也就說說別人而已,自己還不是動不動就傷感。
接下來幾天林佩蘭依舊很忙,大剛媳婦到家也沒有消息過來,直到三天后林玉香打電話,說大剛媳婦到了,她才松了一口氣。
“反正早晚都是要分開,我在是不忍心又能如何?但不斷必受其亂,干脆就把孩子留下。以后我可以是你廠里的工人了。”
大剛媳婦一樣的大嗓門,說話帶著笑意,看得出來他自己心態還挺好,林佩蘭吩咐她別逞能,眼下沒什么事,安心待著挑茶葉梗就行。
“姐你就放心吧,我肯定把人給安排好。”
“行!你多照應點,別人要是問了,你就說提前找到工人,其他關于她來歷的話,一句都別說。”
“知道了。就算她是離家出走,我也當做沒看見。一定把她安排的妥妥的。”
林玉香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茶季還沒有開始,林佩蘭這么早就把大剛媳婦安排到廠里干活,但明白終歸是有原因的,可能還是畢竟嚴重的事,要不然也不會放下臨安的工作跑回鄉下。
家里安頓好大剛媳婦,林佩蘭這邊也能放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