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手你就跑了。”
陳建國說著,伸手摸了她褲兜里的車鑰匙,二話不說就往車上推。
林佩蘭氣得抬手錘他,那人還生怕雨水打在她身上,仍舊拿著雨傘把林佩蘭遮住,林佩蘭又氣又急,使出渾身力氣,也沒有辦法推動陳建國,反而被他一把塞進車里。
這還不算,等車門一關上,就被人撈進了懷里。
“好了,跟我說說為什么生氣?”
陳建國衣服都是濕的,濕漉漉的水汽透過單薄的外套貼在臉上,林佩蘭都能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頓時羞憤交加。
“混蛋!陳建國,你給我撒手!”
“不放。”
林佩蘭不想理他,明明自己氣得發瘋,可陳建國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因為什么生氣。
這種一拳砸進棉花的感覺,就像是無理取鬧,憋屈的不行。
陳建國雖然不知道小媳婦為什么生氣,但是知道這時候離開,那這疙瘩肯定會越來越多,當下還能做什么?
當然是身體力行,扣住把人抱住,啃了個透。
要不是此刻荒郊野外,外頭還有不少來來回回看熱鬧的人群,最近數了好久的陳建國肯定還會做的更多。
“別生氣了好不好?”
陳建國小心翼翼幫她把衣襟拉好,地方實在不對,現在他只想回家,可還沒有到下班時間,來的那么多領導,自己不露面也不行。
“你就會用這種破手段欺負人!”
林佩蘭憋屈。
一肚子火發不出來不說,還差點被人吃干抹凈。
“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為什么生氣,你能說說為什么嗎?”
“行!你告訴我,剛剛在上面,一直給你打傘的那個女人是誰?”林佩蘭沒好氣的問。
“女人?”
“裝!你繼續裝!”
“當時在和領導說事,我真的沒有注意身邊是誰。”
陳建國努力回憶了一下,出來的同事只有一個顧佳寧,當時有沒有站在自己身邊,他真的沒有在意。
“你說的是那個穿粉色衣服的女孩嗎?”
“呵!連衣服的顏色都記得這么清楚,看來你們交情不淺啊。看來是我太過自信了,你們男人就沒有好東西!”
原來真的是顧佳寧,難怪小媳婦會這么生氣,陳建國雖然也冤,但還是把人攬住安慰。
“哪有啊,我們辦公室里就三個女的,兩個大姨,一個她,說衣服顏色才好認。”
林佩蘭氣得咬了他一口,那脖子上很快就冒出了血痕,這才不得已松開。
“你不用和我解釋,今天這樣的場面能和你站在一起,肯定不是交情淺的。”
“媳婦兒,你真的是冤枉我了,只是一個普通的同事。不行你待會兒就跟我回辦公室去看看到底是不是。”
“看了又能怎么樣?還不是依舊在你們科室里!”
“這大醋壇子啊!待會兒跟我一起去單位,我和大家介紹介紹你。晚上的聚餐我就不去了,咱們早點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