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林佩蘭的茶產什么事情沒有,工人隨時都需要的。
現在超生的事情了了,照顧媳婦坐月子的事,大剛可不敢說自己都會,那個婦人幫忙做飯洗衣,還有一個小豆包要幫忙看著,這人也不能辭了。
哪哪都等著花錢,現在又沒有什么家底,媳婦在坐月子,哪里也去不了,大剛有一把的好力氣,只能求到林佩蘭這里來。
當初大剛在基建管的是后勤,到了茶廠就沒有什么用武之地,進廠也只能做裝卸的力氣活。
雖然說不是大力氣,可茶廠要熬夜作業,這點必須要說清楚。
“日夜顛倒的活計,你要是覺得吃得消就來吧。”
“別人能干的活,我當然也能干。”
“行!那你就來吧!”
于是當天林佩蘭就把他安排下來了,茶廠的雜工原來已經有了五個,加上大剛是六個,也不算多。
白天上班,大剛只覺得清閑的很,最多就是跟著別人學著把茶葉分類放好,接下來就做等著晚上開工,趁著沒有開工的時候他還能在家陪著妻兒。
到了晚上不停地給各個炒茶工送茶,還得添柴那些,第一個晚上結束后大剛才知道,這會兒看著輕松其實很累人。
早上跟著一大桌子人吃了飯,回去私下跟他媳婦感嘆。
“看著建國媳婦那所以賺錢,沒想到背后這么辛苦。原來沒有看過大妹子的工作,這會兒看了才知道這工作的不容易。不管賺什么錢,都難啊。”
大剛媳婦緩過神來,現在兩個孩子都在眼前,她精神也好了。
聽見大剛說這話,給兒子換了尿布,忍不住白他一眼。
“以前佩蘭剛開始做生意的時候,炒茶收茶都是自己干的,也就你們這些人覺得炒茶是個輕松活。”
“難怪建國每次他媳婦來基地,總要想方設法的伺候好她,敢情是當做來基地放假來了。”
“佩蘭是真的不容易,一個女人想要做這么大的事業還要做好,背后的辛苦,可不是咱們關關能看得見的這一點點。要我說,陳工能娶到她,那是有福氣。”
“我也是有福氣的人。”大剛洗了澡,樂呵呵的湊過去看小兒子,“你看你給我這生的兩個大胖小子,打破了我們游家三代單傳,你是大功臣一個。”
大剛媳婦逗孩子的手一頓,鄭重其事的對大剛道。
“這話你在家里說說就好,出去的話千萬不要說。尤其在佩蘭面前不能提。”
“為什么啊?”大剛才問出口就被他媳婦掐了一把。
“我說你是不是傻。但妹子她那身體動過動手術不允許懷孕,建國也不愿讓她生。前段時間,她媽逼得太緊,母女倆還差點鬧翻。你這會要出去說這事的話,會被人當做顯擺。太刺眼了。”
“你不說,我倒是忘了這一茬。”
“這里可不比你們那時候的工地,說話收斂一點,有些玩笑可不能開。”
“知道了!”
這世上難有幾個男人,會不想要自己孩子的,陳建國能夠做到這點,實屬難得。
對于媳婦的叮囑,大剛自然二話不說就應下了,轉天看見陳建國下班回來,還不忘上去拍拍他的肩膀對他豎大拇指。
“什么意思?”
陳建國一臉的莫名其妙,這人經了這么大的一遭事,還以為成熟了,依舊這樣的不著調。
“沒有什么意思,兄弟,我就覺得你是真男人。”
“……”陳建國無語,自己是不是真男人,這是需要大剛來證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