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一定會同意的。但現在這些不過都是我的設想。具體得明天咱們就和他們談談,看看有沒有合作的可能。”
陳建國就知道會這樣,就沒有小媳婦不想做的生意,人小小的一個心那么大。
“一切在你可控的范圍我贊成,要是讓你更加辛苦,我不會同意。我先聲明,要是讓我知道你太辛苦的話。我就單方面終止。”
“別急啊。這不過是我單方面的想法,你那同學說不定還不愿意呢!”
“他們現在就差飲鳩解渴了,怎么會不同意你的注資。”
果然事情和陳建國想的一樣,他們第二天來,談妥了裝修合同后,林佩蘭就旁敲側擊透露出了,自己想要注資的意思。
“難得嫂子看得上我們這樣的公司,愿意注資,求之不得。”
這時候的銀錢還是很有力度的,萬元戶都極少的年月,林佩蘭算是屈指可數的人物了。
林佩蘭又是做過幾年生意的人,拿了錢讓他們第一件要做的就是把公司弄得像樣點,起碼不會第一眼她看見那樣,像一個空殼的皮包公司。
“咱們既然是裝修公司,就要發揮特長。把你們擅長的風格,都裝修一間,讓客人來的時候也多一點選擇。”
“對呀!可以用這樣的方法,我居然一直沒有想到。還是嫂子的腦子好用,特別靈光。”
林佩蘭不懂這些,但她頭腦清析,做事有創新,簡簡單單幾句話就如醍醐灌頂一般,讓他們原來還固守本分的,有了很大啟發。
“我們的工程隊現在還很不起眼,拿不出東西讓別人信服。我想著這次就把你們家這兩棟小別墅做示范,一定把名聲打出去。”
說做就做,馬元華第二天就把工程隊帶來了,鋪線埋水管這些,都按照圖紙來做。
陳建國還是很相信他們的,讓林佩蘭不用管,放手讓他們去做,平常管個中飯就行了。
材料和監工這些有大剛,林佩蘭還真的很少過去,倒是陳建國每天下班回來都要去看看。
或者是馬元華,他們打好第一炮的心太急切,帶的工程隊人馬也多,一個半月初霜降寒風蕭瑟之時,房子的裝修就差不多了。
家具現在林有才的身體不允許,自然沒法承包這些,但他可以傳授經驗,在鎮上的木盒廠,專門設計了桌椅板凳沙發讓那些人做。
那木盒廠之間其實不多,林有才訂的這么多東西,還要好的木頭,根本就做不了。
于是林有才又自己拿錢出來墊進去,到了年底家具做好了,那木盒廠老板來找林佩蘭。
“林廠長,今天來的實在冒昧還請見諒。”
木盒廠的老板原來也是和林有才一起做木工活的,但差了十幾歲,一個事大師,一個相當于學徒。
動蕩的那幾年就擱置了沒有再做,后來還是因為林佩蘭,茶產要的木盒多,林有才去找他幫忙做木盒的。
現在也合作兩年了,原來在家做,現在已經換成一個小作坊,這一切還都是歸功于林有才愿意給他牽線搭橋。
“朱大哥有事請說。”
想想這一年的木盒錢已經給了,來年的單子還沒有下,林佩蘭不知道他上門想要做什么。
“林叔那一手的好手藝不做成東西實在是太可惜了。我也來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想著我呢資金不足,那木盒廠在我手里,只能永遠做一點木盒,茶季過了,一年可以閑置大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