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患料定,白芷一旦知道了昆吾的下落,必然會想方設法除掉他!
畢竟昆吾在流洲搞出這樣大的禍亂,不殺何足以平眾怒?
但是,白芷那邊,又有誰能殺得了昆吾呢?
用腳趾頭想一想,也該清楚,唯有白芷親自出馬,才有可能除得掉昆吾。
而且,白芷若行,多半是要獨行。
畢竟,中土不是西陲,無有魔類的容身之地!大張聲勢的率部追殺,絕無可能!
一旦白芷獨自東行去追殺昆吾,呵呵~~~
無患想想就覺得開心,甚至難掩歡喜,脫口而出道:“那就別回來了!”
大殿之內,諸魔依舊噤若寒蟬。
都像是沒有聽見無患的聲音一樣。
……
三個時辰之后。
鳳麟洲棲鳳閣內。
少蓮臉色鐵青,語氣不善道:“君上,叛逆的那些個雜碎全都被無患送回來了,只剩下一個昆吾在逃,注定也興不起什么大風大浪了,你又何必非要親自去追殺他?上次你這樣胡鬧,屬下可以容忍,但是這次,屬下無論如何都不贊同你再度履足中土!”
白芷“哼”了一聲,道:“你要是不贊同我去,那又何必告訴我,昆吾離開荒原,越過西海,往中土大陸去了?”
少蓮氣倔倔道:“線報傳來,屬下不能瞞著君上!但是告訴了君上這個消息,也不是要攛掇君上去追殺他!萬一線報有誤,萬一消息不準呢?”
白芷嗔道:“那個大焱不也說昆吾有可能去中土么?連同你的線報,兩下對照無誤,自可斷定!昆吾那廝害死了我這么多部眾,害死了繁縷,害死了有崖,我要是不除掉他,心何以自安?又如何跟大家伙交待!?魔也是有心的,你卻無心!”
少蓮道:“昆吾是該死,可是君上身為魔君,也不能輕動!屬下也有心,但沒有私心!”
白芷冷笑道:“你要是能打過昆吾,我早派你去了,何必自己跋山涉水去親自動手?!我難道不想夜夜睡大覺,天天曬太陽,不問閑雜事,美容又養顏么?!”
少蓮聽的臉上一熱,面頰通紅,道:“屬下是打不過昆吾,但是君上完全可以派遣左魔王海月去,未必非要事事躬身親為!就如君上所說,你完全可以夜夜睡大覺,天天曬太陽,有事發號施令,怎么就不能美容又養顏了?”
白芷怒道:“繁縷就是死在昆吾手上的,昆吾又吸收了繁縷的魔氣,吞噬了繁縷的魔心,以他現在的修為,以他殘忍奸詐的心性,海月豈能是他的對手?!你叫我派海月去,分明是讓海月也送死!”
少蓮辯解道:“屬下不是這個意思。君上可以叫右魔王多帶幾個魔尊、魔頭、魔主,結伴去追昆吾就是了。雖說昆吾吞噬了左魔王的魔心,吸收了左魔王的魔氣,可畢竟吞噬、吸收不等同于徹底歸化,其所得者未必過半,也無須過高看他!”
白芷喝道:“幼稚!你以為中土大陸是無人之境,我們想派過去多少就能派過去多少么?!動動你的榆木疙瘩腦袋,我們是魔類!人人喊打的魔類!”
“那也——”
“少廢話,我意已決!我走之后,你坐鎮鳳麟洲,海月收拾殘部,統攝流洲、聚窟洲兩部衛戍軍團!”
“君上,你——”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
少蓮快要氣哭了,心想:“老娘倒了八輩子霉,跟著你這樣的魔君!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幼稚!”
白芷卻興沖沖的整裝待發。
少蓮心中起疑:“君上,你說老實話,你去中土有沒有別的歪念?”
白芷啐道:“胡說什么呢?!我能有什么歪念?!”
少蓮哼哼道:“君上此去,自求多福吧。祈禱著自己可千萬別遇上了陳義山!”
白芷臉色古怪道:“遇上了陳義山又如何?他又不知道我是魔君。”
少蓮冷笑道:“那可是個好色無厭的淫仙,上次沒有凌辱君上,可能是有事在身。這次萬一再撞上,小心先那個再那個!”
白芷愣了片刻,才想明白少蓮說的是什么意思,立時便伸手去捏少蓮的面頰,罵道:“你這死妮子,越發沒有規矩了!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御風樓主人:這個月的稿子應該是補完了。感覺像是回到了小時候,過完元宵節,開學前一天,恍惚記起寒假作業還沒有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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