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陳義山詢問靈牙洞仙人的生死,大河神當即有些不喜,嘴里說道:“當然是死透了,否則怎么會化灰?又怎么會傳出去死訊?老夫和洛神都看得清清楚楚,對你說的明明白白,怎么,你還不信我們的話?還以為我們兩個是閑來無事,編排你的是非么?”
洛神娘娘在旁邊也微微點頭。
陳義山道:“師兄誤會小弟的意思了。小弟是在想,那仙人既然是死透了,為什么又能逆流而上呢?而且那尸骸上怎么會彌漫出一股狂躁的氣息,以至于蝦兵蟹將都不能近身?修仙人,修為即便再高深,死后靈氣也會盡數泄掉,無法力可以施展吧?”
大河神一怔,道:“你這話算是把老夫給問住了……仔細一想,確實怪哉啊。”
洛神娘娘沉吟道:“仙家死后骨骸化灰,靈氣盡喪,唯可飛出一縷魂念用作傳訊,絕對施展不出什么法力。那骨骸逆流而上,確實奇怪!尸骸中所彌漫出來的狂躁氣息更是可疑!是有人在那尸骸上動了手腳么?”
大河神沖陳義山努了努嘴,道:“這要問他啊,人是他殺的,動手腳的,當然也只能是他了。”
陳義山苦笑道:“看來無論小弟如何辯解,師兄都不會相信了。這完全就是無妄之災,天降橫禍,莫名其妙啊!”
大河神道:“老夫相信你沒用,重要的是靈牙洞得信。只可惜啊,那廝的死訊已經傳出,無可挽回,靈牙洞的仙人們一定會找你報仇的!小師弟,得罪一個大仙派可不是什么好事啊,你有家有親,被他們纏上了,更是麻煩。”
洛神娘娘“哼”道:“我信我弟的話!這定然是有人假冒我弟之名做了惡事,誅仙以嫁禍而已!靈牙洞的人要是不分是非黑白,敢來找我弟的麻煩,本宮就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我弟難道沒有門人嗎?怕他們么?師兄你也不至于不管不問,袖手旁觀吧?”
大河神道:“師妹的膽氣可嘉,但是,此事不宜你我出面。畢竟,小師弟是仙,你我是神。小師弟跟他們斗起來,哪怕是拼的你死我活,天昏地暗,那也只是仙家內部的沖突,一旦你我摻和進去,便很容易演變成為神仙兩界的大沖突!”
陳義山道:“多謝姐姐的好意,但是師兄說得很對,此事不宜你們摻和進來,還得是小弟自己去解決。小弟一定會查清楚,到底是誰在搗鬼!平白給我惹出一個這么大的對頭!”
大河神“嘿”的一笑,道:“小師弟,其實啊,只要你肯應允老夫一件事情,那靈牙洞大舉報復你的時候,老夫和洛神妹子也可名正言順的出面阻止。”
陳義山狐疑道:“師兄,你要小弟應允你什么事情?”
洛神娘娘冷笑道:“他是要叫你去做江神!”
大河神捋須說道:“不錯!小師弟,只要你肯棄仙修神,去坐鎮長江,那便是河江八水一系的正神!誰與你過不去,老夫這個魁首自然不會袖手旁觀的。到時候,靈牙洞鬧起來,老夫和洛神妹子出面阻止,也是神助神,上幫下,師出有名,挑不起神仙兩界的大糾紛。”
“呵呵~~”
陳義山笑了起來,道:“師兄怎么會想到叫小弟去做江神呢?小弟無法勝任啊。”
“怎么,你不愿意?”大河神把臉色一沉,道:“那靈牙洞來找你麻煩的時候,老夫可不管了!”
陳義山道:“小弟已經說了,自己去解決,不勞煩師兄出面。”
“好,有志氣!”大河神道:“可是你殺了畢老怪啊!那是新任江神的重要候選,你須得賠老夫一個!”
洛神娘娘喝道:“師兄,你休要沒事找事!畢老怪是什么東西,你連見過都沒有見過!方才義山沒有來的時候,你還跟我抱怨說五湖把手伸的太長,要推舉一個妖精做江神,說的不正是畢老怪么?怎么,這一會兒,為了刁難我弟弟,那妖精也成你的香餑餑了?你這不是落井下石么!”
大河神道:“老夫可是為他好,他偏偏不領情!”
“姐姐莫氣,師兄也莫急,容小弟把話說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