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野一聽說白芷沒有來,倒是稍稍松了一口氣,暗忖道:“各個擊破,倒是更好些。”嘴里便喊道:“昆吾兄,你要等的那位沒有來,咱們兄弟先聯手對付陳義山吧!”
昆吾尚未回話,厭逝就尖叫道:“大野王,他奔你腳下去了!”
“啊!?”
大野嚇得臉色驟變,驚呼聲中便飛掠而起,身在半空中,已將落魂珠往地上打落下去。
陳義山原本想的是出其不意的給大野一個突襲,卻沒有想到那千里眼神通果然還是厲害,竟真的能瞧見自己的行蹤,哪怕是在地下,也躲不過去。
他剛打算現身出來,落魂珠便已襲至,他又只好往下潛。
稍一挪動,厭逝便又叫喊指點。
陳義山大怒,當即舍了大野,轉奔厭逝腳下而去。
須得先解決掉這廝,再滅了妙木,徹底根除這群魔類的耳目,才能穩操勝算!
可是厭逝目不轉瞬,死盯著陳義山不放,沒有片刻的懈怠,眼瞧著陳義山朝自己襲來,當即也飛身騰在半空中,一邊伸手指,一邊叫嚷道:“這里!他在這里!”
陳義山心里惱火,調頭又奔妙木而去。
妙木凝神聽著動靜,已感知到陳義山朝自己來了,且又得了厭逝的提醒,便跟著騰空。
昆吾有模學樣,自然不會老老實實的待在地上,一縱身,掠至厭逝身后,還吩咐道:“把招子放亮點,跟緊他,千萬別看丟了!”
流火與另外幾個魔頭、散魔剛開始還有些發懵,但是到此時也便都明白了過來,紛紛離開地面,都追隨著厭逝,齊齊盯著下頭。
陳義山見他們如此做派,不禁又是好笑,又是好氣,卻也無可奈何。
他在地下潛行,既不能祭出寶貝,也不能使用天罡雷和地煞火,連流影仙劍也難以在土中駕馭,只能是靠著近身突襲才有把握取勝,可事到如今,對方個個腳不沾地,自己又去突襲誰呢?
沒奈何,陳義山只好在地下疾行,想憑借身法優勢擺脫厭逝和妙木的追蹤,只可惜,他來回兜了幾個圈子,都快把自己給轉暈了,仍舊會被厭逝和妙木指出來。
大野瞪著一只獨眼,連眨也不眨的瞄準,只等著他露頭。
陳義山無計可施,暗暗罵了一聲,轉身離去。
厭逝松了一口氣,說道:“大野王,他走了!”
大野見陳義山始終不敢現身,便也知道他是怕了自己的珠子,登時大起底氣,手一揮,喝一聲:“追!不要叫他跑了!”
于是,一眾魔類在厭逝和妙木的率領下,傾巢出動,死死跟著陳義山。
陳義山在地下把王府幾乎都轉了個遍,卻死活甩不掉眾魔的追蹤。
忽行到后院地窖監牢之下,陳義山一仰面,早看見了被鐵索穿了琵琶骨的阿螭和無垢道長,眼見他們渾身上下血跡斑斑,一個花容無色,一個奄奄一息,模樣無不是慘不忍睹!
“嘶~~”
陳義山倒抽一口冷氣,驚怒交加,忍不住拔身出了土,要救他那兩個門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