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方覷看了昆吾半天,忽然仰面大笑:“哈哈哈哈~~~昆吾,你這廝雖然奸惡歹毒,可好壞也是個大仙!如今居然自甘墮落,生生把自己弄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魔類!你說說,放眼六道之中,還有像你這么蠢的東西么?”
他話音剛落,后院花溪兩側便閃出了大野、流火以及三個大魔頭以及一眾散魔,都飄過了水面,緩緩逼上前頭來。
大野覷看著呂方,陰測測的說道:“老匹夫,魔類怎么了?”
呂方嚇了一大跳,驚聲說道:“怎么突然來了這么多魔類!?”
昆吾罵道:“可見蠢的是你!我等一直都在府中,專等陳義山入彀,卻沒想到,他逃了,反倒來了另外三個送死的!”
呂方點頭說道:“好雜碎,藏的夠隱蔽啊,設陷阱下埋伏,坑害我兄弟,嘿~~可惜冤家路窄,遇上了老夫,便算你們倒霉!”
阿螭連忙提醒他道:“呂仙,這只獨眼的魔王叫做大野,他的珠子極其厲害,我便是被他捉住的,我師父也是被他給逼走的。千萬不可掉以輕心!”
呂方見大野跟自己一樣,都是殘的,便不以為意,冷笑道:“義山兄弟竟然被這樣的腌臜東西逼走了?真是不可想象!老夫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厲害的!”
洛神娘娘卻看的暗暗心驚,忖道:“沒想到一個王府之中居然藏著兩個魔王,還有魔尊以及這許多的魔頭!連義山都被逼的撂下門人逃走,我和呂方大約也難有作為。莫不如找到義山之后,聯袂再來,才有大的勝算吧……”
念及此,洛神娘娘便低聲說道:“呂仙,對方魔多勢眾,你我人少,又帶著兩個傷號,不如先走為妙。”
呂方“哼”了一聲,反手抽出流洲仙劍,指著昆吾,道:“這廝是老夫的殺師仇人,上次在東海,讓他溜走了,這一次,絕不能再放過他!”
“呸!”
昆吾啐了一口,罵道:“姓呂的,如此大言不慚便不覺老臉發熱么?上次在東海,是你打敗本王的么?場面話倒是都被你給搶先說了,什么絕不能再放過本王……這正是本王要對你說的!你們誰都別想走了!”
“好雜碎,納命來吧!”
呂方狂吼一聲,飛身便沖昆吾撲去,手中仙劍一揮,立時有丈余長的劍芒迸射出來,直刺昆吾前心!
昆吾見了這把熟悉又陌生劍,也是怒氣沖天,略一閃避,便也揉身撲上,與呂方正式放對廝殺。
洛神娘娘暗罵呂方要壞事,扭頭急對青鳥說道:“你駝著那個道士先走一步,我們隨后趕上。”
“可是我家老師——”青鳥還要遲疑,洛神娘娘厲聲喝道:“快走!”
青鳥倒是很畏懼娘娘,嚇得一縮脖子,馱著無垢道長慌忙振翅騰空,疾飛去了。
“攔下!”
大野渾不在意的吩咐了一聲,身側的大魔尊流沙便抖起幻魔索,縱身掠起,喝一聲:“哪里去?!”直抄青鳥的雙足。
洛神娘娘事先便料到會有攔阻,手中已經扣好了殺器,但見流沙出頭,便屈指彈動,掌中流光爆射,早有一粒珍珠迸出,迅若奔雷,正中流沙的眉心!
“嘭!”
魔氣四散,流沙慘呼著從空中跌落,朝著花溪落下。
“咦?!”
大野吃了一驚,他原本沒有把洛神娘娘放在眼里,卻沒想到這神女不但中看還如此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