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螭道:“洛神娘娘很是不高興,在你走了之后,她便氣沖沖的離開了,呂仙也跟著走了。”
陳義山“嗯”了一聲,嘆息道:“此事是我做的任性,隨后還是要跟姐姐道歉的。”
又沉吟道:“倒是各路大神來的奇怪,京畿大土地和赤縣城隍爺倒也罷了,他們都是近處的,可是金、玉、良、言四黜置使是巡視大神,分值東、南、西、北四方,怎么會一起在近京郊身?還有那楊元帥來的也突兀,他跟殷元帥向來是焦不離孟,緣何會單獨帶著十六煞星行動?”
阿螭連忙說道:“弟子糊涂了,其實是有很要緊的事情要稟告給師父的,幾句閑話扯得什么都忘了——他們各有要緊事想知會師父,但師父一去無蹤,遲遲不歸,他們便都告訴了我,并囑咐我代為轉告。”
“哦?”
“太歲神部那邊,殷元帥和鼠相小太歲在前些日子莫名失蹤了,楊元帥唯恐他們是來尋師父晦氣了,所以才帶著十六煞星出來尋尋覓伙伴。日前,他們追查到殷元帥曾出現在京郊,于是急匆匆來了這里……楊元帥特意讓我轉告師父你,要千萬留心防備,莫要被殷元帥給暗算了。還有,他也盼望師父大人有大量,真不得不出手了,也能對殷元帥網開一面。”
陳義山點了點頭,道:“倒是難為楊元帥了,兩下里找補。那四大黜置使神又是為了什么而齊聚于此地的?”
阿螭的神色稍微有些難看了起來,幽幽道:“說出來,師父且不要心慌,他們告訴我的也不是什么好事——潁川郡內忽然有數人罹患怪病身亡,非常突兀,從病發到身死不過數個時辰,且一晝夜之間連死了好幾家,家家都是絕戶!藥神急告潁川郡大城隍,說懷疑是瘟疫要爆發了,大城隍也驚慌失措,一面傳香四方,告知臨近的府、縣防備,一面上報給京師,首座也著慌,特調了四大黜置使神放下巡視之務,縮地千里齊至潁川郡暗訪,他們在郡里查探了一天一夜,竟隱約嗅到了瘟神的氣息!于是不敢怠慢,一起回來要去探探瘟神廟。”
陳義山大驚失色,道:“還有這等事?!”
阿螭神色凝重道:“師父,你年歲尚小,或許不知道以前的事情,瘟部正神六百年不曾現世了,若真是他們意外顯靈,老百姓可就要遭殃了。”
陳義山憂心忡忡,道:“如此說來,大事不好,我們得快些回潁川去!”
阿螭卻搖了搖頭,道:“師父,弟子須得提醒你幾句話,那瘟部正神與太歲神部一樣,都是秉承天地之氣營運而生的,與一般的陰神不同,與一般的陽神也不同,他們不受轄境限制,不屑香火供奉,也無善惡分明的心,視人命為草芥,看百姓如豬狗,比仙家還要無情,自有其特異的地方,很難對付的。”
陳義山皺眉說道:“我明白了,雖然如此,也盡我們自己的一點綿薄之力吧!”
阿螭點了點頭,忽又道:“對了,另有一件事十分奇怪,也要稟告師父知道。”
陳義山心急如焚道:“什么事?你說!”
阿螭道:“那個惡仙惡魔昆吾終于死了,曝尸于野,楊元帥唯恐他沒有死盡,用了業火焚燒殘軀,他大部分尸身都化作灰燼了,卻獨有一塊巴掌大小的骨殖保留了下來,不懼水火,煞氣難侵,陰神不敢觸,四大神劍和喪門劍也不能傷之分毫!很是奇異。楊元帥特意交待,要師父回去看看,說那骨殖之中疑似有先天神力在涌動。”
陳義山怔了片刻,頷首說道:“是了,林師姐曾說過,大野附身于一塊先天大神遺留的骨殖之上,以此為基成就了皮囊,而后才能夠駕馭落魂珠……走,先過去看看,若能落得些寶貝自然最好!”
(御風樓主人:會開完了,終于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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