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家也不曾聞聽。
畢竟頭顱乃是六陽之首,百氣之匯,斬斷不可再續,失之性命不保,這是世人皆知的道理。
如今算是開了眼界!
陳義山在震驚中,瞧著四季行瘟使者把瘟主的四節殘肢斷頭拼接在一起,對好了放在地上,而后,斷口處瘟氣蒸騰,漸漸又開始接上了。
陳義山愈發驚駭,心道:“斷頭不死已是極大的神通了,斷體再續,更是難上加難!但凡有這本事,呂大哥也不用一直獨臂了,頭被砍了也不害怕。花賢弟雖然可以再生,但畢竟不如這再續來的驚人,而且花賢弟的腦袋可不能摘除……”
眼見那瘟主重新復原,從地板上躍起,撿起指瘟劍來,扭頭朝著秋瘟使者“唰”、“唰”連劈了兩次!
秋瘟使者先是愣了片刻,繼而厲聲慘叫,身子也斷裂成了四節,碎在了地上。
瘟主獰笑道:“秋瘟,疼么?”
秋瘟使者的腦袋幾乎從地上彈跳起來,嘴里咬牙切齒,連抽冷氣:“嘶~~~疼死屬下了,啊啊啊!”
瘟主扭頭又看向春瘟使者,春瘟使者臉色大變,趕緊跪地求饒道:“神主,饒了屬下吧!屬下不敢嘗試了!”
“說好了只須體驗三刻鐘,你就會愛上這個游戲的,怕什么,也來嘗嘗這亂劍分身的滋味吧!”瘟主扭曲著五官,沖春瘟使者也是三劍劈落,把他也砍成了四節,碎在地上。
一時間,廳中慘叫聲此起彼伏,呼嚎不止。
瘟主目視夏瘟、冬瘟二使,道:“你們兩個要不要試試?”
“屬下不,不必了!”二使慌忙跪下,連連搖頭。
瘟主“哼”了一聲,倒是饒了他們兩個。
陳義山在下面看的是暗自咋舌,心道:“這些瘟神,真是邪氣的匪夷所思,不能以常理度之……”
眼見那瘟主又用指瘟劍迸射瘟氣,幫秋瘟使者和春瘟使者把殘肢斷頭重新接上,陳義山才心下恍然,暗忖道:“怪不得這些瘟神們被打死了又能復生,原來全都是仰賴這瘟主的神通啊。”
那瘟主也是心胸狹隘之輩,把秋瘟使者和春瘟使者復原了身體之后,再度劈砍成四節,一連砍了兩次,才算解恨,問道:“舒坦么?”
春瘟使者和秋瘟使者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磕頭如搗蒜,拼命求饒道:“疼死了,疼死了,座主饒命吧,屬下知道錯了,再也不敢胡言亂語了。”
夏瘟使者和冬瘟使者也都噤若寒蟬,嚇得連大氣也不敢出。
瘟主罵道:“蠢貨!你們真當亂劍分身,斷頭再續是鬧著玩的游戲么?!還問本座舒坦不舒坦,此心可誅!不讓你們試上一試,你們也不知道此舉實有錐心刺骨、無可忍受的天大痛楚!如果不是沒有別的辦法可施,本座何須這樣自救?!”
“是是是~~~屬下們都明白了。”
“陳義山那廝兩番害我,叫我不得已自殘兩次,此仇不共戴天!”
“對,咱們瘟部跟陳義山不共戴天!說什么也要把陳義山給亂劍分尸!”
“什么分尸?是活著就要把他分了!死了再分,那他不是感受不到痛苦了么?”
“對!叫他生前便亂劍分身,活活疼死!”
春瘟使者和秋瘟使者親自體驗到了三劍四節的痛苦,不敢埋怨痛恨瘟主,只是把怒氣都算到了陳義山的頭上,當下喊得也是格外賣力。
陳義山在地下聽著,心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你們了,叫你們這樣恨我,簡直莫名其妙!不敢,你們既是這樣說,那我就再讓你們自殘一次!”
說時遲,那時快!
一道白影忽的涌出地面,在瘟主那難以置信的目光中,陳義山死死的盯著他,嘴角彎彎,狡黠的一笑,喝道:“縛!”
旋風卷起,天昏地暗。
瘟主在風中大罵:“陳義山,我*#&*#*X*!我X#X&X!”
喜歡麻衣道祖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麻衣道祖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