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娘娘聽他這樣辯解,越發慍怒,當下譏諷道:“陳義山,知道你擅說,可你也不必拿這些話來堵本宮!縱然是易地而處,本宮也定然比你做得好!你不忍心殺她,念她救過你,可以!可你也不能阻擋我們除魔!眾目睽睽之下,你挺身庇護一個魔君,不是為虎作倀是什么?再退一步來講,你縱然是挺身而出救她了,阻擋我們除魔了,也算是情有可原吧,可你也不能跟她,跟她行茍且之事吧?!這不是好色之徒的行徑,是什么?!”
陳義山的臉騰的一下熱烈了起來,分辯道:“姐姐這話說的忒也難聽,小弟和白芷之間清清白白,什么時候行茍且之事了?”
“哈哈哈哈~~~”
洛神娘娘大聲發笑,繼而質問道:“你敢做還不敢承認?!陳義山,你還不如一個女子呢!連那姓白的都已經在本宮跟前炫耀了!”
陳義山喃喃道:“她能炫耀什么?”
洛神娘娘揶揄道:“她能炫耀的可多了!本宮問你,你們有沒有摟摟抱抱?你們有沒有肌膚之親?!”
陳義山聞言,不由得面紅耳赤,好在是隔著門,洛神也看不見,他心里暗暗忖道:“白芷這魔女,可真是不害臊,什么話都往外說!”轉念又一想,不由得詫異:“她跟我分別之后,又跟洛神姐姐見面了么?不然這些話從何說起啊?”
他連忙問道:“姐姐,白芷跟你什么時候又相見了?”
洛神娘娘想起與白芷再見的時候,被白芷擊敗,繼而受她嘲弄和蔑視,又聽她數落和炫耀,不由得更加氣憤,哪里肯提及這恥辱?當即喝道:“休要顧左右而言他!本宮問你話呢,你怎么不敢回答?!”
陳義山沉吟了片刻,實在是無話可答,確實摟摟抱抱了,也確實有肌膚之親,甚至更過分——被白芷咬了一口不說還被她親吻了,也被她“夫君”、“夫君”的叫了。
可這些事情能說么?
當然不能說。
這種私密的事情,如何能到處炫耀?
尤其是跟魔君做下來的親昵舉動,在眼里不揉沙子的洛神姐姐跟前提及,那不是自動找死么?
還只能是顧左右而言他。
于是陳義山說道:“有些時候,有些舉動是不得已而為之,非是刻意。譬如小弟跟姐姐之間也曾摟摟抱抱,也曾有過肌膚之親,甚至當初為了救姐姐,還不得不貼面吻唇,姐姐醒來之后,混沌之下,咬了小弟一口,如此種種,皆非得已,難道我們之間也是在行茍且之事么?”
這番話說出來之后,寢居之內一下子安靜了起來,許久都沒有再傳出洛神娘娘的回話。
陳義山等了須臾,忍不住伸手搔頭,暗暗忖道:“莫非是我這話反問的太過分了?姐姐被我說的啞口無言了?怎不聽聲?”
他正要再叩門,喊“姐姐”,那屋門卻“呼”的一下子洞開,洛神娘娘身披輕衣站在那里,微微仰面盯著他,一雙妙目里含怨帶怒,直勾勾的盯著他,道:“你方才說什么?再說一遍!”
陳義山嚇了一跳,下意識的便往后退,嘴里吶吶說道:“沒,沒說什么,方才是胡,胡扯的……”
他往后退,洛神娘娘卻挺身向前,直把他逼到墻角處,背靠墻壁而立,退無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