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大仙冷冷的看向楊元帥和東岳神君,道:“都是麻衣門人么?也不盡然吧,這兩個便是神祇,而且修為都很是不低嘛。”
又指著阿螭,道:“這女子似仙非仙,似神非神,。”
再瞥竹熊精,道:“似仙非仙,似妖非妖,是個什么東西!”
竹熊精怒道:“瞎了你的狗眼!老子是個坐騎,不是東西!”
金光大仙哂笑道:“當坐騎很驕傲么?”
竹熊精道:“就是驕傲!主人怎么不坐你呢?”
五色神鹿“呦”的一聲,連連點頭,很是贊同。
金光大仙:“……”
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他最后把目光放在了陳義山身上,細細打量著,忽然倒抽了一口冷氣,心道:“竟看不穿此人的修為高低?!”
東岳神君冷笑道:“怎么不品評了呢?”
楊元帥也冷笑道:“我看他大約是嚇著了吧。”
阿螭則道:“師父,這位金光大仙是金光洞的洞主,金光洞是二十洞之一的大仙派,且位列上八洞,這洞主修為可不低呢。”
陳義山點了點頭,道:“了然。”
金光大仙見他們談笑風生,有恃無恐,全然不把自己放在心上,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來歷?”
“這位是東岳神君,這位是太歲神部主吉楊元帥,至于某,乃是麻衣仙派掌教,陳義山是也。她是我門下神仙宗宗主阿螭,他是我門下妖仙宗弟子老莫。”
陳義山知道烈烽子是個小角色,不足為慮,便松手放了他,指著眾人和自己,不卑不亢的向金光大仙一一簡介了起來。
金光大仙的瞳孔驟然緊縮,嘶聲說道:“好哇!麻衣仙派的掌教親自來了啊!好好好,本洞主留在東海,本想圍捕一個小的,卻沒想到,竟與最大的不期而遇!”
陳義山已經看出金光大仙的修為,可比呂方高出許多,已經踏入混元境界了!
不過,還沒有達到心氣合一,因此算不上混元一氣。
陳義山自己雖然只是成丹陽實,可是他有雄厚的先天元炁,又有諸般法寶,卻也不怕這位上八洞的大仙。
“正要請教金光洞主,為什么談麻色變?”
陳義山指了指烈烽子,道:“此人方才口口聲聲的說要叫麻衣門人死無葬身之地!他施法釋放烽火傳訊與你,想必你是替他們撐腰的。敢問,我們麻衣仙派怎么得罪你們了?”
金光大仙“哼”了一聲,道:“你們自己做出來的事情,還要問本洞主?那女殺仙在東海戕害黑云子、炎上真人,又對老夫的愛徒痛下殺手……都是你授意的吧!”
陳義山道:“尊駕所言之事,是在什么時候發生的?”
金光大仙道:“近十日之內!”
“呵呵呵~~~”
陳義山聞言便搖著頭笑了起來。
金光大仙喝道:“你笑什么!幸災樂禍么?!”
竹熊精道:“主人笑你是個笨蛋!”
金光大仙怒道:“你家主人自己沒有嘴么,叫你來搭話?若是本洞主的金獅在此,定然咬死你!”
陳義山沖竹熊精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再吭聲了。
“我笑是因為這近十日之內,我麻衣門下的所有女弟子都不曾來過東海,怎么可能大肆殺戮呢?你們大費周章,卻連仇人是誰都沒有弄清楚,能不可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