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元帥的腦袋不疼了,但是余恨未消,指著金光大仙、易鼎大仙以及他們的門人弟子,滿懷怨毒的說道:“陳仙長,你好結善緣,但是歹毒之輩卻不跟你結。這些惡仙心存不善,留著做甚?不如都殺了才叫痛快!”
陳義山道:“自出洞來無敵手,得饒人處且饒人啊。他們在東海稱雄為尊慣了,自是難以忍耐旁人欺辱他們,倒并非是成心作惡。我和他們的梁子結的甚是莫名其妙,如果不弄清楚,我總是于心不安啊。先把他們擒到龍宮里去,都關起來,待消弭誤會之后再做打算也不遲。”
楊元帥這才無話。
東岳神君雙目難以視物,焦躁道:“仙長,我的眼睛看不見了,如何是好?”
陳義山便問金光大仙道:“治眼的解藥在哪里?”
金光大仙仰著臉子,不看陳義山,傲然說道:“沒有解藥!”
陳義山道:“你有法寶傷人,卻無解藥救人么?”
金光大仙冷笑不語。
陳義山微微點了點頭,道:“好漢子。”扭頭又目視金光洞的三個弟子,道:“你們——”
烏金仙不等他問出來,便搶著說道:“小仙知道!就在他的乾坤袋里!黃色葫蘆里裝的仙丹用水化開清洗眼睛便能治愈!”
金光大仙怒罵道:“孽徒!悔不該救你!”
烏金仙苦笑道:“師父,人在屋檐下,焉能不低頭?當初弟子跟你修仙的時候,你便開篇明義,說這世道弱肉強食,不必講什么情義,但論修為高低。陳大仙比咱們高明,何必不服呢?”
金光大仙默然無語。
陳義山摘了他的乾坤袋,果然摸出來一個黃色葫蘆,取了里面的仙丹,用水化開,叫東岳神君洗了眼睛,霎時便好。
東岳神君歡喜之余,說道:“到底還是要讓仙長來翻盤。只可惜逃走了生洲的長生子和妙一真人,也跑了祖州的紫府真人師徒,有道是除惡務盡,依著我,就得去把他們也抓來穿了琵琶歌!”
老龍王也是這個意思,道:“殺奔生洲和祖洲,倒也不費什么事!咱們一鼓作氣,去擒了他們!”
陳義山思量著,說道:“經此一役,他們已經膽寒,倒是不必另外再生事端,去趕盡殺絕了吧。”
眾神都搖頭嘆道:“陳仙長真是心善,怕只怕人家未必領情。”
陳義山道:“領不領情是他們的事情,盡不盡心是我的事情,無謂強求。”
老龍王大手一揮,說道:“既是如此,也無須多言了。走吧!把這些成名的仙家都送到龍宮里去,咱們也休整休整。人老不以筋骨為能啊,本王是疲乏透了……”
于是,一眾仙神押著金光、易鼎等輸家,浩浩蕩蕩的回轉龍宮。
有傷的治傷,脫力的歇力,該去巡海的還去巡海,該宿衛宮掖的依舊執事,閑暇且安然無恙的便去置辦宴席,不必贅述……
老龍王拉著陳義山單聊,一口茶剛剛入喉,老龍王便問道:“仙長,你打算什么時候做老夫的女婿?”
“噗~~”
陳義山噴的滿身都是水,連連咳嗽。
“阿螭!”
老龍叫喚了起來:“快快,給陳仙長擦擦身子!”
阿螭飛快的跑了過來,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