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義山被罵了個狗血淋頭,滿臉晦氣的從仙洞里出來,卻不料迎面撞見了笑嘻嘻的希夷老祖。
“恭喜,恭喜啊,義山仙友!”
陳義山吶吶的還想開口解釋兩句,希夷老祖卻不容他分說,先抱拳打了個“哈哈”,擠眉弄眼道:“看來這蓬萊丘真是洞天福地,貧道是眼看著你們從無到有啊。”
“呃~~”陳義山羞臊的滿面通紅道:“先生都聽見了?”
希夷老祖連連點頭,道:“聽見啦。”
陳義山訕訕說道:“讓先生見笑了。”
“這有什么見笑不見笑的,真是天大的好事啊!”
陳義山渾身一顫,張惶著往后瞥了一眼,見沒什么動靜,又趕緊扯著希夷老祖往遠處走去,嘴里小聲嘀咕道:“先生啊,你可千萬別再說是什么天大的好事了,叫她聽見,可不得了!”
希夷老祖笑的胡須亂顫,道:“尊夫人可真是妙極!難道她不想生個小麟兒嗎?”
“誰知道呢?連我也說不清楚了。”陳義山長吁短嘆道:“原本就是她把持不住,強逼我失了身,如今懷胎,倒是又埋怨起了我。之前她還百般憧憬,說什么要生十個甚至一百個孩子呢,這才哪兒到哪兒啊,突然就變了。女人啊,可真是不能招惹,萬萬不能招惹!她們說的話,千萬要反著聽。”
希夷老祖忍不住“哈哈”大笑,道:“義山仙友,你也是個妙人,與尊夫人正好湊成一對!說出來的話,無不令人捧腹!”
“我說的可都是真心話,簡直是血淚教訓啊。”陳義山正容說道:“先生,我這都是前車之鑒,你以后可務必要把持得住!不然,一步錯,步步錯!貪圖一時歡愉,到最終,你怕是連后悔都來不及!”
希夷老祖強忍著笑,連連頷首,道:“放心吧義山仙友,貧道是過來人,解決起這種事情,可要比你老道的多。”
陳義山驚訝道:“是嗎?”
希夷老祖捋須說道:“那是自然。”
陳義山十分艷羨,道:“哎呀先生,沒料到你不但精于修仙,還擅長生育。”
希夷老祖一愣,道:“這是什么話?”
陳義山道:“先生不必謙虛了,你都有什么經驗,快些傳授給我,讓我也少受一些折磨吧。”
希夷老祖還沒有吭聲,那仙洞里就傳出了白芷尖銳的喊叫:
“陳義山!你個壞蛋死哪里去了?!”
陳義山嚇得一哆嗦,連忙高聲回話:“我在洞外候著呢,還沒有死!”
“你回來!”
“干什么?”
“要你回來就回來,隔著洞傳話么?”
“我怕你見了我生氣,還是不回去的為好吧?希夷先生也在崖上,我跟他聊幾句。”
“好哇!你個壞蛋,說你兩句,你就拋下我們娘兒倆不管了么!你喜歡跟希夷先生聊,不喜歡跟我聊是吧?你跟他過,叫他給你生孩子吧!”
“好好好,你別急,我回去,這就回去了!”
陳義山欲哭無淚,沖希夷老祖拱了拱手,道:“先生,再見。”
希夷老祖樂不可支,笑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連連擺手道:“回吧,快回去吧,貧道并沒有什么經驗可以傳授給你,這種事情,全憑自悟啊。”
陳義山抱著必死的決心進了洞,白芷瞪著他,道:“怎么這么久才回來,跟希夷先生聊什么呢?”
陳義山賠笑道:“還沒開始聊呢。”
“是么?”
“嗯嗯~~”
“他剛才踢我了。”
“誰啊?大膽!”
“還能有誰?你弄進我肚子里的小壞蛋。”
“好哇,這小壞蛋,在娘胎里就敢踢我的愛妻,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不許你說他的壞話,他能聽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