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尚未回垕土和祝融的話,忽聽“咔嚓”一聲爆響,空中一道天雷直挺挺的就落在了祝融的腦門子上!
這突如其來的天雷,嚇了眾神一大跳!
連白芷也吃了一驚,但是很快,她就聽到了丈夫的入密仙音:“小白,我有一計,或可脫身,須得如此如此……”
再看祝融,好家伙!
他本就天生了一頭赤紅的長發,隨風一擺就好似著了火一樣,而今被天雷劈中,便真的起了火!
更兼他那整張臉都被天雷劈的黢黑,都有焦糊的味道傳出去了。
風神飛廉仔細嗅了兩口,皺起了眉頭,在旁邊提醒道:“大哥,你被雷劈焦了。”
祝融怒道:“我知道!你還愣著干什么?”
飛廉便連忙幫他吹,沒想到,一吹之下,火燒的更旺了些,滿頭赤發幾乎要燒斷根,氣的祝融一巴掌抽歪了飛廉的嘴,又趕緊滅了自己頭上的火。
飛廉委屈道:“干什么打我?是你說的不讓我愣著的。”
祝融伸手一指宇清,氣急敗壞道:“我是叫你打他啊!你瞎了么?他發雷劈我,你看不見么?!”
飛廉這才精神一震,道:“明白了!”
祝融又招呼女魃、句芒等,憤然說道:“金水之盟居心不良,賊心不死!明明說好了止戰止殺,卻又出手偷襲我!今日絕不能跟他們善罷甘休!大家伙,一起上吧!”
東王公慌忙驅車上前,攔阻道:“別打!不要打啊!聽我說——”
“說什么說,你起開吧!沒看見我大哥都糊了么?!”飛廉罵罵咧咧的,“呼”一口颶風吹得東王公差點從八景神車上掉下來。
東王公忙穩了穩身子,伸手一指飛廉,叱道:“我是男神之主,再敢對我無禮,我便不客氣了!”
句芒一悶棍抽了上去,打的東王公眼前一黑,正要發飆,句芒叫道:“宇清先動手,你憑什么斥責我們?!如此不公,還叫東王公?你叫東王母算了!”
西王母:“……”
祝融也怒道:“東王公,你向著他們說話,要拉偏架么?!”
東王公心道:“也怪我勸阻的孟浪了,本是好心,反倒引起了他們的誤會。”便強忍怒氣,說道:“我在這里,定然公平處事!我絕不偏袒你們任何一方!祝融,你和你的兄弟們暫且忍耐一二,待我問個清楚再說!西王母,你也說句話啊!”
西王母便說道:“諸位都請稍安勿躁,萬萬不要亂來!這昆侖虛的上頭可是有天宮的,住著昊天大帝啊,他縱弄天聞天視神通,始終都盯著我們呢!離得這么近,你們若是鬧得太不像話,該如何收場?!”
祝融等眼見東王公誓要阻攔,西王母也跟著勸阻,而且還抬出了昊天大帝,便只好忍氣吞聲道:“叫宇清出來!讓他解釋清楚!”
另一廂,蓐收也在埋怨宇清道:“兄弟啊,你孟浪什么呢?他們勢眾,咱們力寡,你怎么還先出尖?劈他一下可美么?”
宇清滿臉呆滯,喃喃說道:“我劈了么?我不記得我動過手啊。”
赤松道:“人家都糊了,你還說沒動手?”
宇清急道:“我真沒有動手!”
東王公縱聲喝道:“宇清,你出來解釋!”
宇清身影一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前迫近,倒是嚇了東王公一跳,連連擺手道:“好好站著吧!且說說看,為什么要雷劈祝融?”
“小神我——”
宇清不及解釋清楚,忽有大風平地卷起,瞬間便飛沙走石,卷地揚塵,更兼聲如獸吼禽鳴,響徹九天,直是風災來了!
眾神都慌忙遮住眼睛。
東王公大怒,回頭叫道:“飛廉,我正在問宇清的話,你干什么?!快快收了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