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虬走后,陳義山稍覺輕松了些,畢竟是自己妻子作惡,惹出來的這一場大禍,虧得在緊要關頭收拾住了殘局,不然,如何交待得過去?
扭頭見呂方正沖白芷怒目而視,陳義山又感覺一陣無力,說道:“呂大哥,小弟還有要事在身,咱們就暫且別過吧。”
呂方“哼”道:“你打算帶她回潁川?”
陳義山道:“暫不回去,待手頭的事情解決了,再說吧。”
呂方打破砂鍋問到底:“你有什么要緊的事情?用得上愚兄幫忙嗎?”
陳義山道:“是我和她的事情,不勞煩大哥了。”
呂方道:“既然與她有關,那我連問也不想多問了。你急著走,那便走吧!”
陳義山想了想,說道:“蓬萊丘毀了,呂大哥可以暫去潁川安身,待小弟回去之后,咱們再好好敘談,如何?”
呂方道:“去哪里倒是好說……下頭有個人,賢弟是見,還是不見?”
陳義山道:“誰啊?”
呂方道:“你的好徒弟,葉南星。”
陳義山吃了一驚,繼而喜道:“是她?!”連忙往下方望去,但見一個軀體曼妙的女子冷清清的立在海面上,隨著波濤起伏,只是面朝別方,那模樣分明是既不肯來見他,也不愿意看他。
呂方說道:“賢弟先前猜得沒錯,所謂的木情川,就是葉南星。愚兄也不知道你這寶貝弟子是得了什么機緣,又是怎么修煉的,法力大增,今非昔比,已在愚兄之上了!她方才以為你被海息神通所害,也極為傷心呢。”
“夫君,回頭再說吧。”白芷早已經不耐煩了,催促陳義山道:“師徒相會,又不急于這一時。咱們還有更要緊的事情要去做呢。”
“好好。”陳義山暗忖道:“既然知道了葉南星的下落,便可以放心了,待尋回兒子之后,再來勸她回潁川,也不算遲。”
“呂大哥,諸位仙家,就此別過了!”
“話說多了招人討厭,總之,賢弟還是小心些吧!”
“恭送陳掌教!”
“陳掌教慢走!”
“盼望陳掌教能早日再來東海!”
“……”
陳義山與眾仙再拜而別。
眼瞧著他夫妻倆攜手而去,紫府真人突然伸手指了指兀自站在下方無動于衷的葉南星,問呂方道:“老呂,你說那木情川是陳掌教的弟子?”
“當然!”呂方“嘿”了一聲,道:“算起來,她可是麻衣門下的大弟子,大姐頭!”
紫府真人眼皮子一跳,嘀咕道:“怪不得如此兇殘呢,原來是陳掌教調教出來的。”